外的是,明娴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惶恐不安,手足无措,只是眉间添了往日几分未曾有的忧虑。
魏彻忐忑不安的在门外来回踱步,见到明娴,他紧绷的神色稍稍松怠些许,他着急催促道:“母亲,你快进去瞧瞧。”
“诶……”
不等明娴应答,魏彻便刻不容缓将她推了进去。
半个时辰以后,老郎中为醒来的闻絮号脉片刻,就不疾不徐退了出来。
见人出来,魏彻心急火燎上前询问,“大夫,如何了?”
那郎中年老,语调亦是缓慢,“郎君稍安勿躁,小姐并无大碍。”
听言,魏彻心中总算安定几分,可很快,他又满腹狐疑。
这郎中提着药箱进门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辰,能诊治出什么头尾,莫不是个庸医?
虽闻絮身弱,可是魏彻从未见她出现如适才那般骤然间昏厥,不省人事的状况。
“大夫你是不是诊断有误?我亲眼见她因腹痛昏厥,可是食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有损脾胃?”
多年行医,老郎中虽不敢称作妙手回春,但救死扶伤也不计其数,一朝被人质疑医术不精,那老郎中心生恼怒。
可见眼前这位小郎君如此紧张的模样,还是撂下面上不悦,解释说,“女子初来葵水腹痛实属常态,我已为这位小姐开了几副补益的药方,还有,每月逢月信需得注意,不可着凉,不可食寒物,譬如,莲藕,莴苣,鸭肉,等等,偶尔的腰酸,可用手覆在腰上轻揉,用于缓解酸胀。”
葵…葵水……
魏彻一怔,顿时面红耳赤。
老郎中这一番话说下,半分不顾及跟前羞赧不堪的魏彻,见他窘迫,心底也是出下这口恶气,好生畅快。
他道:“郎君若无他事,老朽便告辞了。”
“来…来人,送…送送郎中。”
恰逢此时,明娴推门,见他一副潮红未褪,恨不得钻入地缝的模样,又瞧见那郎中尚未走远的背影,大抵也能猜出那郎中同他说的话。
当下,明娴忍俊不禁,原这自己这孤傲不群的儿子,也会出现这般难为情的一面。
明娴笑问:“絮儿醒了,你可要进去看看?”
魏彻拒绝,“额…不了,今日天色太暗,就不打搅她休息了,奔波一日,儿子也觉疲乏,便先回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