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兔子精?我倒没什么所谓,只是苦了咱们阿絮妹妹同大哥哥。”
“阿絮妹妹身子骨本就羸弱,不吃些滋补肉类怎能养好,还有哥哥大病初愈,也得吃肉才对。”
张苓恐吓,“你啊,当心祸从口出。”
明娴解释,“中宫皇后昨夜里薨逝,二七之前,咱们官宦人家都不许沾染荤腥,一年以内不许宴饮做乐,娶妻生子。”
魏衍惊,“皇后娘娘?那太子殿下……”
点到为止,张苓不愿魏衍搅和朝廷中的是是非非,故而训斥,“小孩子家家的,少打听,吃饭。”
闻絮听着却有些不为赞同,在福泽宫时元贵妃娘娘曾说过,父辈母辈之间的弯弯绕绕,总是会不可避免的影响到孩子。
她知晓张苓性子包容,所以并未拐弯抹角,而是直言不讳。
“二婶婶,我觉得这没有什么避讳难言的,一家人是注定要荣辱与共的,凡事都要摊在明面上讲,将其中利害挑明,以免交友做事时行差踏错,祸患无穷。”
轻柔的话语点地,除魏衍以外的三人皆是身躯一震。
闻絮走了一遭人心似海的深宫,眼界开阔已非久居深闺女儿家可以比拟,原先涩怯的小姑娘,而今言近旨远,句句发人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