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华婖肚量太小了吧,不过几句拌嘴的小事也要去告状。
“华婖同华嫃对我才是咄咄逼人,还时不时欺负三皇姐,我自然是要打抱不平的。”
“你自己都不能保全独善其身,还生得出闲心为别人出头。”
元妃恼,“去,给我跪去小佛堂罚抄静心训。”
不是,上回抄与罚之间择选一样,怎么这回又跪又抄?
华姝妄图再次据理力争,但对上她母妃凌厉的目光,她变得怯怯,“儿臣遵命。”
华姝拖沓着步子,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她的不满,极不情愿的去了小佛堂领罚。
察觉她走离开后,元妃揉了揉眉心,坐在塌上身心俱疲。
她向倚莲数落,“她怎就如此不服管教呢。”
倚莲劝慰,“五公主是这宫中难得的坦率人,也是输在坦率直白,确实不懂娘娘良苦用心,但也不打紧,娘娘还有二公主做依仗呢。”
她做元家女时,便已懂得父亲叔伯们的薄情。
他们生子当若棋子,每走一步都是要为家族做打算。
她不想自己女儿步自己后尘,可在这宫中处处都要受限于人,她在等,等一个好时机,能够送她们出去见识天地的好时机。
“我一步步爬到今日,也只是想为她们谋算一个好前程。”
她已是渊中鱼,她只盼着她的女儿们能跃出这漆黑之地。
元妃叹息,“人人只说后宫之中的娘娘们尊贵体面,可不见个个如狐似狼各怀心机,要登高位,岂是一蹴而就。我总盼着她懂事些,再懂事些,将来才好应对那些尔虞我诈,口蜜腹剑的腌臜事。”
华姝同华婖斗,便是她同许贵妃斗,许贵妃身后的许氏一族,单凭两个元家翰林闲职怎是敌手?
况且她有己出的一位皇子傍身,自己膝下仅有两个女儿,怎么比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只能图求明哲保身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