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深心险(二)

    张极并不惧死,他不卑不亢的望着魏桓,“我自为官起便立誓一身赤胆,忠君爱国,愿以死明鉴,绝不背弃。”

    魏桓不忍见他赴死,当即软了语调,“那张家呢?你妹妹呢?他们该当如何?”

    “我行我道,无关家人。”

    翌年,拥护太子党的权臣们皆抄家斩首,位卑的官吏都贬职流放,而太子受了手足相残的打击,也知自己已是伤鹤折翼,无力回天。

    一杯毒酒一条白绫一心悲戚,名存实亡的太子殿下自溢于东宫。

    从此朝中再无异心,新帝高台龙椅之位,逐渐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