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汐姐姐的温柔,更多的是安慰,这恰恰是闻絮当下最渴望,也最需要的。
一旁,魏彻嫌恶地一把推开抱住自己腰身不撒手的魏衍,毫不留情道:“不去。”
“我给你买半个月珍味阁的青糕。”
“不要。”
魏衍失望说:“你若不去,阿絮妹妹就要难过了。”
魏彻自然知晓,闻絮不会因自己不去难过,只会因自己不去,她也去不成而难过。
那又如何,魏彻可没理由在乎她。心底是这般想法,可是眼眸却不自觉的转向闻絮。
只见她缓缓朝自己走来,也学着魏衍的姿势来拉扯自己的衣裳。
她低着脑袋如同伤透心的垂耳兔,央求道:“阿彻哥哥,走嘛。”
她音色很是轻细,还含着几分要死不活,惹人烦躁的哭腔。
魏彻本该厌恶的,可当下却生出些许晦暗不明的情绪,怎么显得自己欺负了她似的。
明娴打趣,“咱们阿絮都来求你了,你还不去?”
魏彻漠然,将她手里拽着的袍子扯回,披上狐裘向外走去。
徒留下闻絮蒙在原地。
还是魏衍说了句,“阿絮妹妹的话真管用,连哥哥都被你说动了。”
闻絮这才意识到,他这是……答应了。
闻絮下意识对上魏汐的眼,她则是抿唇轻笑,催促闻絮快些跟上。
……
马车里,闻絮紧挨着角落坐下,眼神时不时观察一下魏彻的脸色。
他冷峻的脸神色如常,并无异样。
他那为何会答应呢?他今日心情很好嘛?看样子并不像啊。他眉头成天这般皱着,不累嘛?换做自己肯定不行。
闻絮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然耳边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将她拉了出来。
“阿絮妹妹,你为何一直盯着大哥哥看?你在发呆嘛?”
魏衍歪头看她,困惑问。
下一刻,魏彻锐利的视线便扫了过来。
偷窥被揭穿后的闻絮,霎时间面红耳热,连忙致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刹那,向来弱柳扶风的闻絮,萌生出想掐死魏衍的冲动。
魏彻睨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猜到她是在思考方才饭厅里的事。
他道:“我来,是因母亲与阿姐要我来,非是因为你。”
他声线冷冽如阴风,不掺杂一丝情谊,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闻絮不要自作多情。
闻絮还未语,魏衍的话就接了上去 。
“胡说八道,明明就是因为阿絮妹妹可爱,哥哥也喜欢。”魏衍反驳。
他弯着眼睛,望着闻絮傻笑,“我原盼着,若是我有个妹妹就好了,我定将所有新鲜好玩的东西全给她。这不盼着盼着,阿絮妹妹就来了。”
此话一落,闻絮瞬间收回了适才想要他死的想法。她被他魏衍的话戳中,心口酸涩一阵,闷闷地唤了句,“阿衍哥哥。”
闻絮痛恨自己不争气,忍不住地想要落泪。从前闻絮讨厌哥哥常常捉弄自己,今日不知怎么了,莫名有些想他。
“妹妹,你怎么哭了?”
霎时间,魏衍急得手忙脚乱,奈何浑身上下寻不出一条帕巾,只好用衣袖为她拭泪。
闻絮低声哽咽,“我想我哥哥了。”
魏衍安慰,“我不就是你哥哥嘛,别哭了。 ”
“嗯。”
见此场景,魏彻反思,眉眼皱得更深,是否自己哪句话说重了?
他又想,不过短短十几日,二人的关系怎么就这般好了?连他这十几年来朝夕相处的哥哥也能抛诸脑后,还为她了轻易驳斥兄长。
想着,马车快要驶到东街,外头渐渐人声鼎沸,锣鼓喧天。
东街两侧支起大大小小的摊子,摊贩们卖力吆喝着,期盼能招揽一些生意。
驾车的小厮冲马车里头喊道:“公子小姐,人太多马车不好过,现下走不动了。”
魏彻推开窗,瞧见外头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偏这马车又宽大,行人如此繁多,实在拥挤过分。
他冲外头驱使马车的小厮道:“靠边停,我们走过去。”
三人打算徒步走去醉仙楼。
醉仙楼是整个东街最高,可以俯瞰风景最好处,魏衍一说烟火会,魏桓便凭借与醉仙楼东家交情,匆匆定下了三楼雅间,供孩子看得尽兴。
听闻醉仙楼还能俯瞰整个京都皇宫呢,闻絮也想见识一下,那些公主娘娘们住的皇宫,究竟是何模样。
下了马车,闻絮左顾右盼,立马就被这外头的新鲜劲迷了眼,竟有些走不动道。
魏衍见她兴致勃勃,“阿絮,烟花会戌时开始,现在时辰应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