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一消失,魏汐的斥责便紧随其后落了下来,“阿彻,你言语太冲,简直过分了。”
“我过分?”
听言,魏彻一时间难以置信,阿姐从来不会如此驳斥自己。
听到阿姐的话,他心口的郁闷似乎要压抑不住。
雪色将周遭的一切衬托地万籁俱寂,连他也是那么平静。
平静地控诉着一切对于他的不公,“阿姐……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他们为何宁可偏疼一个外人,也不肯多瞧上我一眼。现下连阿姐你的心思也尽数挪去了她身上,连你素来最喜那件白皮狐裘,今也随意拿给她穿。”
刹那,魏汐哑然,她骤然后悔说出那句伤人之言。
她百感交集道:“阿姐知晓你的不易,可阿絮并未做错任何事情,她一个人孤零零的,需要照拂,阿姐不希望你平白无故去恨她。”
“我谁都不恨,我唯恨自己无用,做不到讨人欢心,只能做到讨人生厌。”
魏汐心累,“你又在如此,如此自怨自艾。”
魏彻抬眸轻轻地望着她,骨子里透露出难以掩喻的悲观,“阿姐,我本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