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这生意做得,连孩子的‘可怜’都算进去了。”
妈妈捂住他的耳朵:“小殊来给妈妈帮忙,妈妈很高兴。”
录制组收工,季少一发现乔殊好像还没有出状态。
“殊殊子,你演得太好了,剧本也改得很好!现在我要给你开工资了。”
他把自己的卡拿给他:“随便刷。”
“你留着吧。我得走了。”乔殊把卡退回去,用卸妆棉擦了擦眉毛,“你的断眉很好看,这是你年少的勋章,收好了。”
“……你要去哪里啊?”
“不知道。”
“我们还会见面吗?”
“……”
他为记忆中那个被曲解的妇女,和梦中那个被恶意伤害的女孩,讨回了一份彻底的清白。
也让最熟悉早熟的责任感与微妙的愧疚感交织在一起是什么感觉的自己和季少一,真正地释怀。
手机振动。
谁啊大早上打电话来吵他睡觉。
乔殊睁开半只眼看屏幕。
季少一。
“喂,什么事,季少一?”
“殊殊子你不会还没起吧?今天LASER和MANTA接的电影要开拍了啊。”
“……你以前拍过电影吗?当导演的那种?”
“殊殊子你在说什么梦话……”
原来是梦。
“……你妹妹恢复得怎么样了?”
“啊?怎么突然想起问珊珊啊,哈哈哈小丫头好的很,我替她谢谢你的关心了。”
“你……打个视频电话过来。”
“啊?”
“快点。”
“噢噢。”
“刘海撩起来,不要挡着。”
“挡着什么?”
果然是断眉。
“行了。”
乔殊又火速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妈说麻将馆翻新,寄火锅底料的时候顺便给他捎一盒麻将来。
乔殊挂了电话。突然很想笑。
原来,他们过得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