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直在滴血,却不知道怎样去止住它。我想钻进他的怀里,又怕再一次遭到他的拒绝和奚落。
后半夜,他终于还是抱住了我。我们像两支蔓藤缠绕在一起……我心里的疼痛消减了很多……
“林雨薇,我要你永远记住我……"进入的时候,他突然在我耳边喃喃。
一种巨大的悲伤向我袭来,噬入骨髓……我知道,他就要离开我了……我多想告诉他,我爱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可是,强烈的自尊让我说不出话来……
爱是求不来的,多年前我已明白这个道理……
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不记得她当时在做什么了,只记得她一回头时,看到母亲已经站在拖拉机上了。她的母亲打扮得优雅得体,和拉煤的拖拉机格格不入……可是,她还是搭着它离开了。她拼命地追赶着,根本听不见奶奶在身后叫喊……她边哭边跑,边跑边喊“妈妈,妈妈……”,竟然连鞋子也跑掉了一只……拖拉机跑得真慢呀,眼看她就要追上了,可惜,她终究还是落下了……她看着母亲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她看不见她了,连拖拉机的余音也消失了,只有她声嘶力竭的哭声在山谷里回荡……她想过离家出走,可她无处可去……再说了,也没有人会来找她的……她体会到了一种最深的绝望!即使拼尽了全力,她也抓不住爱……她终究会掉入无望的深渊……不如索性擦干眼泪,保持体面……
清晨醒来,宋其林不在身边,我心里空落落的。我继续整理屋子,脏衣篮里的衣服已经塞满了,阳台右侧的洗衣台上也是他的衣服。我从早起一直洗到中午,晾好后才发现,自己的手也搓伤了。
“嗳,找男朋友也没什么意思,不过就是做了‘洗衣妇’。”我跟刘芸发短信,却发现信息未发出。原来,我已经停机了。
“你起来了?”宋其林买了午饭回来。
“嗯。”
“你把衣服都洗了?”
“嗯。我不在的时候,你的衣服谁洗的?”
“就……自己洗的。”
“你会洗衣服了?”
“会……只是,我还是想买台洗衣机。如果在这里常住的话。”
“也可以。搓衣服太伤手了。”“你电话给我打一下,我停机了。”
“好。我要先出去一趟。”
“嗯。”
“刘芸,是我!我电话停机了,这是我男朋友电话。”我边吃饭边聊天。
“怎么样?和好了吗?”
“不知道!反正他对我没有以前好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剃须刀给他了吗?”
“还没,回来一直没好好说上话,他有点忙。”
“不是专程为他染了头发吗?那么漂亮……他喜欢吗?”
“他说不好看。”
“狗男人!万一分手了就过来,我今天在成都找房子了。二环路北一段这边看了一套,可便宜了!”
“好。”
吃过饭后,我再次拿起他的手机。他竟然设了密码!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他的心门已经对我关闭了!他绝对……有事情瞒着我!
我要如何才能看到他的信息?我那愚笨的脑袋竟瞬间有了灵感!我走进房间,坐到床上,把他的SIM卡取出来,放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们竟然是一个学校的,我可以叫你师哥吗?”
“随便你。”
“培训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可是,我还是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总有一天,我会来找你的!”
看到这里,我的心似乎被绞碎……我疼到跪在床上,捂住自己的胸口,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停滚落。
不过才一个月,他就变心了!
“呜呜……”我压抑的哭泣。琢磨着他快回来了,我一边哭一边把他的SIM卡上在他手机的卡槽里,我的卡上在我的手机里。
“你打完了?”几分钟后,他回来了。
“嗯!”我把手机递给他。
“你怎么了?”
“突然肚子疼,我躺会儿就好了。”
“今天有事,我先去办公室了。你睡一会儿吧。”
“嗯。”
他走后,我又结结实实痛哭了一场,哭着哭着,又想起了我的母亲。
那一年,父亲从外地回来后,跟朋友喝酒去了,母亲从屋里拿出一个手拿包,好像是父亲的包包。她打开以后,里面是各种票据、收条,还有一张相片。
看到那张相片,母亲“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不明就里,跑过去拍拍她的背。
“雨薇,你爸爸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