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老人朝着门外时不时张望,快速转移话题。
宋今禾眼睛飘忽不定:“她平日里较忙,实在抽不得空来看二老。所以就托我们来看看你们,顺便给你们带点东西。”
老人频频点头:“忙点儿好,忙点儿好。说明她很受重用,我和老婆子过得都挺好的,让她不用操心。”
妇人又赶忙说:“让她别太累着自己,身子才最要紧。”
宋今禾抿唇,将木盒推至他们面前,“这是她嘱托我交给二老的东西,她让我转告二老她如今过得很好,二老不必为她担扰。”
老人打开看到快要溢出盒子满满当当的银票和金银珠宝时,那过度压抑的情绪再也难自控,眼尾猩红一片,眼眶早被泪珠侵满。
“她说,这些都是靠自己挣的血汗钱,是清清白白干净挣来的。你们放心着用。”
那无声的抽泣在宋今禾身后传入耳朵,就如同鞭挞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让人受尽折磨。
每踩下一步,她就觉难呼吸一次。
沈宴默默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
那分明是只将她拉出深潭沼泽之地柔软且有力的手。
她有些贪婪的握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