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想也没想:“嗯。”
“哪里好看?”
“嘴……啊?”
回过神的沈宴,睫毛微动,耳根子逐渐泛红。对上她那双媚眼时,冷不丁被盯得清醒了几分。
我靠,系统连这也控制?
变态,这掌控欲简直比霸总还变态!
系统提示:【这不关我事,这不关我事。禁止乱扣屎盆子,禁止乱扣屎盆子。】
沈宴:“……”
系统再次提示:【成功为女主挡开飞箭,奖励一把佩剑。】
她用意念打开百宝袋看了一眼,哦豁!剑柄通体雪白,剑柄上携刻着繁复玄奥的高级纹路,中间还镶嵌了一颗墨绿色翡翠宝石。剑身轻巧,修长锋利,微晃动便能闪瞎人眼睛的程度。
沈宴简直都要爱死了,爱不释手。干她们这行的,最喜欢各式各样的武器,别人不说,至少她是这样。
沈宴:“你在这别乱动,我去给李煜初搭把手。”
话说得一本正经,跑出去时像只落荒而逃的兔子。
兀的,宋今禾发觉脚踝被人抓了一把。她回过头去看,是中了箭的于管事。
她艰难的向前匍匐,嘴里还呕了几口血,待宋今禾回应她时才松了气。
宋今禾把她拉进亭廊转角处,将她侧靠在墙上。她背后中了几箭,恐无力回天。
于管事喘着气,语速很慢,却极为卖力的在说:“宋姑娘,我、我有一事相求…”
“你说,我听着。”宋今禾轻轻查看她伤势,左右在想办法。
于管事用尽最后力气伸出血手制止:“听我说、听我说……”
“好。”
“清洲宜城于家,有一老头老太,求求你……不要把我的死讯告诉他们……”
于管事头抵在墙上,气息越来越微弱:“我厢房里的床板下有个木盒子,攒了不少银钱……请你帮、帮我转交给他们。”
“放心,都是干净的……”
“还有、还有宋姑娘……抱、歉……”
宋今禾瞧见眼前人垂手时,浸在眼角的那颗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冰凉的,又是炙热滚烫的。
她掌心抚上那双半睁着的双目,缓缓带下。她最后还是安睡在了这个困住她一辈子的地方。
沈宴刚替李煜初挡去身后利箭时,就听她不知好歹道:“你的任务是护住宋今禾,跑这来干什么?”
沈宴翻身从地面滚过去,将桌子横倒抵在两人跟前:“行了,要不是我,你刚刚都被射成筛子了。”
李煜初的武功不差,但在这么多弓箭手围攻的情况下,又想保全兽场那些人并非易事。
见他盯着自己手中那柄佩剑,沈宴随口敷衍道:“地上随便捡的。”
沈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没有护盾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李煜初看了一圈周围形式,沉思片刻后对她道:“我方才探查过了,围墙上的弓箭手不多。我会让墨染助你,只能近身解决他们没有别的办法。”
沈宴点头:“好。”
李煜初叫住她:“万事小心。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
沈宴头也不回给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真是瞧不起谁呢,她好歹也是职业杀手。
沈宴给墨染打了个手势,她找到边角处两个弓箭手,飞身上墙贴进人身,不及对方反应便用匕首划破他二人脖颈,鲜血喷涌。
她夺过他们手中弓箭,将人踹下墙。再将器具丢给待命的墨染,一个俯在墙头,一个藏匿树间。
沈宴再给他做了手势:[你射左,我射右。]
墨染心领神会。
不得不说,墨染的射术很不错,且都正中要害,不亏是李煜初那只狡诈狐狸的人。
因是打了个对方措手不及,两人争气的射杀了一半人数。对方士气大减,一没有他们速度快,二也未能快速找到目标在何处。
相较之下,不多时便撤退。
前院里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好在官兵转移及时,大多数的兽奴都还幸存。只那些兽场里能说得上话有些权利的都已被射杀。
李煜初恐怕一时半会儿查不到他想要的。
说起这事儿时,他也只是慵懒的回她:“船到桥头自然直,至少我也没让对方好过。”
他这话说得不假,搅了这偌大兽场的地下生意,那可是在人心上剜下一块儿肉。任谁都会痛心疾首。
整顿好现场后,李煜初放了在场所有兽奴。而侥幸活下来的霁初和桑榆万幸没酿成不堪的后果,虽有过但罪不至死,故而流放边疆。
沈宴左顾右盼,才想起来被她安顿好的宋今禾不见踪影。她扒拉站在旁侧的官兵,得到的回复都是一致的不知情。
她又问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