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去挡在宋今禾身上。

    笞杖落下传来的痛感让她有些混沌的脑袋清醒了片刻。

    桑榆愣在原地,见对面的霁初虽震惊可下手的力道似乎更重了。

    小桃催促道:“发什么呆!麽麽有凭有据,这二人本就该惩戒,她若是喜欢逞英雄那便随了她的意,莫非你也想当那出头鸟不成?”

    一句话吓得桑榆回过神,轻声对着沈宴说了句,“得罪了。”

    沈宴虽因软筋粉的缘故神志不是很清晰,但哪边重些哪边轻些她还是有感知的,桑榆分明收了力没有下重手。

    宋今禾挨了几板子不知何时已晕过去,沈宴的后背以及臀.部已逐渐渗出血来。痛感越清晰,沈宴觉得软筋粉的作用便褪去一分。

    汗珠滑过眼角、下颚,滑过鼻尖落在地上,溅出几朵花儿来。

    直到她快要撑不过去时,屋里突然多出双靴子。是个男人的脚码。

    张漾带着两名壮士步履匆匆进来,那两名壮士二话不说上前便将打红了眼的霁初和桑榆拦下,夺过她们手中的笞杖。

    桑榆终于松了口气。

    容麽麽眼眸一转,站起身不快道:“张差爷这是?”

    张漾实则是在外等了好久才进来,就为了眼下能有说辞,“容麽麽这话也说了,刑也用了。想必她们也不会再多生事端,点到为止即可,难不成真要弄出人命来?”

    容麽麽虽与张漾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管辖各自的领域,可她素来不喜欢拿腔拿调的人,尤其是爬到她脑袋上的这种作派。

    “张差爷这是在指责老奴了?”

    张漾抱拳作揖:“不敢。只是这二人我得带走,如今该罚的也罚了,麽麽也应当放人了才是。”

    语毕他手握弯刀,平视容麽麽。

    这动作落在容麽麽眼中,她扬起的笑意顿住,“既然是张差爷亲自来要人,老奴若是不放人倒显得不识趣。只是敢问这二人同差爷又有何渊源?”

    张漾知她会这么问,陪笑道:“和麽麽一样,也是犯了事我得审讯一番。”

    沈宴静静听着,眼前却逐渐泛黑。

    【系统提示:成功替女主挡下杖刑,奖励腐蚀水一瓶。】

    沈宴内心深深叹息:知道了,先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