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陆三少猛的踹开一间厢房,周身的酒气弥漫密闭的空间。

    屋内陈设精致,四周摆放着古物挂着斑驳的古画,墙上镶嵌着金边木雕,倒是像极了皇家该有的格调。

    还未细想宋今禾便被扔到床榻上,珠帘头饰晃了眼睛滑落而下。

    陆三少解了衣袍顶着赤红的脸朝她越过去。

    宋今禾掌心抵住欲想落下的身子,将她那副好嗓子用到极致,发出银铃般动人的语气:“陆公子莫急,不如同奴玩个游戏如何?”

    正在解衣宽带的陆三少一听便来了兴致,迷离的眸子缩了缩:“哦?美人儿想怎么个玩儿法,爷今日陪你尽兴。”

    说罢上手勾起她下颚,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心潮澎湃。

    宋今禾眼含秋波,翻身跨坐在他腰间,扯下床帘将他的手脚绑于床头床尾。复又栖身在他身上,褪去外衫露在外头的美肩如凝脂雕琢,修长细嫩,线条优美流畅似月下碧波流淌。

    原本还有些警惕的陆三少望着这样春心荡漾的画面,任是什么疑虑都抛诸脑后了。

    宋今禾莺莺细语道:“陆少爷闭上眼睛,剩下的交给奴。”

    陆三少被那游走在胸膛滚烫的手抚摸得早已不知天地为何物,乖乖闭上眼睛贪婪的嗅着飘于空气中淡淡的青草幽香。

    “今儿本少可真是淘到宝了,”他喘息道:“都听你的,你想怎么做都成。”

    见他双目闭上,宋今禾一改方才含情眼,鹰瞵鹗视着身下这个春潮满面的男人。

    她俯身在他耳边,一手慢慢握住头上发簪,柔声细语道:“像陆公子这般人物,是不是觉得女子天生就该服侍男子,明明是强占,却认为是恩赐?”

    “你什么意思?”陆三少忽觉不妙,猛的睁开眼问她。

    “我的意思是,你这样的世道败类,”宋今禾低声笑道:“就该去死啊~”

    愤怒和恐惧占满了他的瞳仁,刚想开口求救便被宋今禾眼疾手快的掠过一旁厚实的被褥压在他整颗头颅上。

    嘶吼的声音被哽在喉中发不出来,鼻息间呼不上气。奈何他发了狠的拉扯着被捆绑的手脚,半分动弹不得使不上劲儿。

    “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你不得好死!”陆三少拼命发泄怨气,可越是这般嘶声力竭,他就更难呼吸。

    宋今禾拔出那根簪子,往其腰间□□那象征男人根本的方物上狠狠刺下去。

    闷叫声从被褥下传出,手腕和脚腕反抗狰狞的勒出红痕。可她就像疯了一样,一下两下刺了不知多少次。直到身下人不再挣扎,直到他没了气息。

    鲜红的液体浸染了陆三少雪白的里裤,染红了床榻。

    宋今禾双手撑着跌坐在床榻上,方才所有的力气瞬间泄下,额角渗出的汗珠密密麻麻。

    沈宴假模假样给李煜初准备了衣裳后就从他厢房出去。这些个厢房简直就同地下迷宫似的,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宋今禾在哪间。

    她只好挨个儿从门缝里偷摸看看,还真被她看到抹熟悉的身形。

    沈宴贴耳侧听,似乎没什么动静。再试着轻微敲几下木门,还是没什么动静。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开房门走进去便是,倘若真的走错了地儿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通。

    她蹑手蹑脚的将房门阖上,屋内的摆设都很整齐,沈宴边往里走边轻声唤:“小乞丐?”

    “宋今禾?”

    直到跨过转角处,看到床榻上头埋在双膝处衣衫不整的人影时,沈宴才慌张的跑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小心翼翼问:“你……还好吗?”

    宋今禾缓缓抬头,一双哭红了的眼睛看着她,那副面容就如同受了惊吓的兔子般不知该往何处躲。只是巴巴的哽咽的唤了她声:“沈宴。”

    仿佛遭受所有的不公和委屈都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沈宴不知该如何安慰,眼下所有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时她才注意到床榻上躺着的那个陆家三少,面色发白、双目狰狞,□□殷红一片。

    宋今禾泪如泉涌,抖着身子环住沈宴腰身,声音发颤像是吓得不轻:“沈宴,他想对我用强,我实在太害怕了一时失手就……”

    “我杀人了,怎么办……”她仰着脑袋抽泣的问她:“沈宴,我杀人了……”

    沈宴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轻拍她肩膀,蹙紧的眉头无比认真看向宋今禾:“你记住,人不是你杀的,你没有杀人,今天发生的一切你都不知情,明白了吗?”

    宋今禾震住,“可是我……”

    沈宴反驳她:“没有可是。你若想活命,就必须忘记今天发生的事情。倘若有一天东窗事发你也得咬死了不知情,听懂了吗?”

    见宋今禾木讷乖巧的点头,她才呼出一口气。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容麽麽那边估摸着也是件麻烦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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