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沈宴脱下自己的衣裳给她披上:“待会儿等宴会结束之后你先走我殿后。你和陆三少的事情大家都知晓,即便你晚了出去他们也不会生疑。自当是你们玩儿的野了,若有人问也不必多舌。”

    宋今禾掩了掩衣衫:“那你呢?”

    沈宴:“尸体我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良久,宋今禾突然怔怔的叫她,“沈宴,”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那时候的沈宴没有听懂也没有回她。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回想起来,她才知道宋今禾应当是期盼她说会的,并且坚定的说永远都会。

    宴会结束后她们并没有像其他兽奴一样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被两个丫鬟带到了一间阴潮偏僻的屋子。

    屋子里遍布各式各样的刑具器具,而为首进来的便是那位腰杆笔挺的容麽麽。

    沈宴料到她不会善罢甘休,但说到底倒也不至于像眼下这般大动干戈。

    容麽麽一声令下,小桃就连同另一个丫鬟将宋今禾按到长凳上,把她手脚都捆绑住。

    沈宴想上前制止却发现四肢无力,软绵的连抬个手臂的力气都费劲。

    容麽麽:“老奴知道你有本事,早做了打算。这软筋粉就是为你准备的,常人闻了无碍,若是有功力在身的就会浑身乏力动用不了内力。”

    沈宴被押着跪在旁侧,喘着粗气质问道:“麽麽这是何意?上来二话不说就滥用私刑,我们到底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连问都不问一句便想屈打成招。”

    容麽麽冷哼,走近宋今禾居高临下:“老奴滥用私刑?你们以为这是在天家?兽场不归天家管,在这里老奴说了才算!”

    她转身低眸看向怒视自己的沈宴,盛气凌人道:“真以为我老婆子好诓骗?”她指着宋今禾,“这小贱蹄子不是从小就有的癔症吗,老奴是年纪大了不是眼睛瞎了,出了阁楼这张脸就完好如初了?”

    宋今禾在长凳上挣扎着,解释道:“麽麽误会了,奴脸上的癔症确实是打小就有的,只不过会因天气和环境的因素时不时复发。严重程度并不一样,那日在阁楼确实是巧合罢了,奴也没有办法。”

    沈宴赶忙补上一句:“是啊麽麽,您确实是误会了,兴许是那日阁楼里有什么东西导致她复发了这癔症,接而又传染了我。”

    容麽麽摇着脑袋,啧啧叹道:“就知道你们不会这么轻易招来。”

    “那老奴让你们瞧个人,你们再决定招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