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炽那双好看的眼睛在眼尾处也染上了几分红,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方雁归觉得,若不是遇见自己,换个其他人,可能殷炽都会被别人给强行标记。
得亏遇见的是自己。
饶是如此,当方雁归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手也已经摸上了殷炽露出来的地方上,极富弹性。
让方雁归颇有些爱不释手。
乾元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只是一瞬间而已,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其实以殷炽的强大,因为雨露期变成这个样子,也是蓬莱没有想到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猜测,或许殷炽这些年全都靠药物度过雨露期,经年累积,忽然爆发,才会像现在这样“任人宰割”。
方雁归将殷炽揽在自己的怀里,就想将凝息丸给人喂进去,哪成想坤泽意识不清,根本无法下咽,他将凝息丸强行塞进殷炽的口中,坤泽柔软的舌却在方雁归将药喂进来的时候,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方雁归表情“悲愤”,内心崩溃:不许勾引我!
乾元瞪着怀里的人,但是此刻意识不清的殷炽,根本接收不到他的眼神。
方雁归在内心哀嚎,这简直是在考验自己的定力,他还没有弱冠,为什么要经历这样“残酷”的考验?
15
若是换成旁人,说不准早就把人给标记了,但是方雁归却没有,完全得归功于他二姐的“功劳”。
小时候方雁归见过不顾坤泽意愿想强行乱来的人,被他二姐给撞到。
跟着二姐后面跑的方雁归,第一次见识到了自家二姐的“凶狠”程度,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二姐的手上还带着血,对着才十来岁的方雁归笑眯眯的道:“小雁子以后若是分化成乾元可不能学这些人,坤泽不愿意跟你结合你若是强行乱来,就会是这个下场。”
方雁归看着那人在地上的惨状,连二姐又喊自己小雁子都来不及跳脚了,只觉得身上一凉。
所以在方雁归抱着殷炽,看着那红润的唇,低头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亲上去的时候,二姐的脸忽然出现在脑海,手上还带着血,笑眯眯的喊自己“小雁子”,吓得方雁归一个激灵,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他今日要是真的标记了殷炽,跟二姐说的那些分明毫无感情只是仗着自己乾元身份强行占有坤泽只为满足自己私欲的下作之人有什么区别?
如果他和殷炽两情相悦,倒也无可厚非,偏偏他们相识不过一天而已。
那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起作用,这也着实太考验自己定力了些,方雁归想了想,将怀里浑身滚烫的人给翻了过去,他找到坤泽脖子上的腺体就咬了上去。
给了人一个临时标记。
16
清晨,殷炽被方雁归临时标记清醒过来后,其实是有些尴尬的。
他衣衫凌乱的被蓬莱给抱在怀里——说衣服凌乱都是好听的,就差□□着被方雁归给整个人裹在一条薄被里面紧紧抱着。
外面的天还没有亮,后颈处传来又疼又痒的感觉以及雨露期得到的压制,都无一不在告诉殷炽,他被人给临时标记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完全标记?方雁归身上的衣服虽然乱糟糟的不过都还好好穿在身上,即使没有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殷炽还没有迟钝到连自己被人睡了都不知道。
而且如果是完全标记的话,他现在也不可能会清醒过来,并且有力气动作,毕竟坤泽的雨露期会最少持续三天。
就是有点太尴尬了,现在这个情形。
殷炽的脚趾不自觉的蜷缩着。
青年难得闹了一个大红脸,想从方雁归的怀里挣脱出来去烧水洗澡,却被方雁归死死的抱着,看起来自己要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而不弄醒他,有些不太可能。
借着这个机会,殷炽开始好好的仔细打量着方雁归的长相。
乾元目前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英俊的眉眼之间尚带着一点稚嫩,可能是这段时间生活得不太好的缘故,所以有些瘦,昨天把人带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方雁归比自己要高上大半个头。
其实夜里的时候,殷炽并不算是完完全全彻底失去了理智,心底深处还有一份清醒,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根本没有能力做太多反应。
他那个时候想,要是方雁归敢乱来的话,等他雨露期一过,一定要杀了对方。
虽然几率很小,但是殷炽还是藏了隐秘的希望,万一这个乾元与其他乾元不同呢?
明明才认识一天,相处不过几个时辰,他却潜意识的觉得,方雁归或许会不同?
幸好,方雁归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在这个时候,殷炽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对方雁归高看两眼,也有些上了心,好感度直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