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跟着殷炽回家的一路上,方雁归都有闻到坤泽似有若无的信香,虽然很淡,但是乾元的本能告知他,自己并没有闻错,哪怕是现在殷炽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味道。
会做饭还做的这么好吃的坤泽,真的有点想娶回家啊。
蓬莱埋头扒饭的同时不忘悄悄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凌雪青年。
12
殷炽是被热醒的。
漆黑的屋子内,已经满是自己信香的味道,清淡的香带着几分冰雪的清冷。
坤泽撑着有些燥热的身子从被褥里面坐了起来,伸手在床头的暗格内摸索着自己抑制雨露期的凝息丸。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所以并没有慌乱。
凝息丸这些年失效不止这一次了,现在普通剂量根本不能压制住他的雨露期。
所以殷炽才想,自己是不是该找个人结契了,彻底解决雨露期的问题。
但是,说得容易,他自己也并不是排斥跟人结契,真正实行起来却困难得很。
至少,他想找个与自己合得来的。
凌雪阁是抱着跟对方过一辈子的想法结契的,而不是随便找个人解决生理问题。
凝息丸的味道并不怎么好,入口有些辛辣,本来是喝水吞服,但是殷炽却是直接咽下去的。
凌雪青年感觉两粒不够,再准备倒几粒凝息丸的时候却发现瓷瓶内已经空了。
居然.....又吃完了。
这个时候,殷炽终于感觉到了有些不妙,殷霁的屋子肯定是没有凝息丸的,他十五岁束发之后,裴筝便不许他吃凝息丸,吃多了对身体肯定是没有好处的,所以万花每个月都会准时给殷霁做临时标记。
殷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毕竟裴筝也是为了殷霁的身体着想,只要成婚前不越界,他并不怎么约束着弟弟和万花的事情。
有陌生的气息在门外出现。
殷炽抓起自己放在床边的武器,声音冷厉:“谁?!”
他正是身体不适的时候,若是出现歹人...那可是太不妙了。
“是我。”方雁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殷炽听见声音后,稍微松了一口气,却并没有彻底放松,若是蓬莱乱来的话,殷炽不敢保证这个样子的自己还能不能打得过方雁归。
他记得清清楚楚,方雁归是个乾元,白日里两个人打竞技场那次,他闻到过对方身上乾元的信香。
“你这信香的味道,我在后面客房都闻到了。”方雁归站在在门外表情特别纠结,“要不要我去帮你买药?”
虽然屋子内没有被人标记过的坤泽信香在诱惑着他,但是他理智还在,甚至于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保持清醒。
方雁归干不出乘人之危的事情,更别说两个人才刚认识,若是理智被欲望给掌控,那人与动物之间的区别,又在哪里?
屋子内半天没有传来声音,方雁归以为殷炽已经被雨露期给折磨得没有意识了,犹豫了一下刚想推开房门看看他的情况,房间内终于传来殷炽的声音。
“厨房的柴堆里面藏有银子,谢谢。”
13
第二天,殷霁带着裴筝回到家的时候,家里除了哥哥,还多了一个陌生的蓬莱弟子,更关键的是,这个蓬莱弟子,还是个乾元,而他哥哥的身上,还有这个乾元的信香味道。
“哥?!”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事情的殷霁又惊又怒,抽出身上的武器,就朝方雁归打去。
“小霁!”殷炽拦在方雁归的身前,喝道,“住手!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给你哥做了个临时标记!”方雁归站在殷炽的身后抱着头,一副怕被打的模样,“我除了这个之外什么都没有对你哥做!”说这话的时候,蓬莱的心里其实是有些心虚的,他昨天夜里也确实出现过想真正标记殷炽的念头。
裴筝也站在殷霁的身后,紧紧把少年给抱住,避免他误伤到人。
14
昨夜蓬莱买到凝息丸回到广陵邑的时候,殷炽几乎已经彻底陷入了雨露期,整个屋子都是坤泽信香的香甜味道,要不是方雁归一直咬着自己的舌尖,甚至用手发狠地掐着自己的虎口保持清醒,可能真的已经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方雁归拿着药,借着月光找到殷炽屋子内的蜡烛点燃,在看清床上坤泽模样的时候,也差点失去理智。
乾元与坤泽互相之间的吸引力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殷炽明显已经失去了神智,青年衣衫凌乱的软在床褥之间,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黑色的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颊旁。
与普通坤泽不同,从凌乱的衣衫间露出来的皮肤上,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