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加上庄晏偶尔也会用到,药箱里的东西就越屯越多,种类也越来越齐全。
梁予澄站在旁边,目光在程奕和周聆身上快速扫视了一圈,重点落在周聆脸上那道刺眼的伤痕上。他扭头,语气带着点关切,问两人:“除了她的脸,你们两个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程奕和周玲双双摇摇头:“没有。”
梁予澄微微颔首,目光又转向旁边坐着的王朝煦和向阳。两人身上都沾着不少灰尘和草屑,看着有点狼狈,但似乎没什么明显的外伤。梁予澄快速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王朝煦见状,立刻不满地嚷嚷起来:“喂,梁予澄,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们两个?”
梁予澄挑眉,语气带着点戏谑:“你们俩刚才玩得不是挺开心的吗?”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他们身上的尘土,“关心你什么?关心你玩泥巴玩够没?”
王朝煦被噎了一下,气鼓鼓地坐在凳子上,闷声不说话了。
倒是向阳,目光落在梁予澄身旁的刘浠身上,带着明显的好奇,开口问道:“这是哪儿啊?”他指了指奶茶店,“还有,你旁边这位帅哥是谁?”
经他这么一提醒,王朝煦、周聆和程奕三人也齐刷刷地扭头,目光聚焦在刘浠身上。
梁予澄这才想起来刘浠还在旁边,连忙介绍道:“哦,这位是刘浠。”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庄晏的朋友。”
刘浠倒是一点都不拘谨,自来熟地朝着几人挥挥手,笑着打招呼:“你们都是跟梁予澄一样,是庄晏的同学吗?”
“是啊。”王朝煦立刻笑着回答,刚才的不满似乎瞬间被好奇心取代了。
刘浠的目光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周聆脸上那道明显的红痕上,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所以……你们这是被人欺负了?”
“哦,你说这个啊。”王朝煦摆摆手,轻描淡写地解释,“没什么大事,就是在校门口跟人打了一架。”他含糊地带过了具体原因。
刘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王朝煦坐得离刘浠很近,他侧着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刘浠的侧脸。突然,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身体一僵,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浠的脸,一眨不眨。
刘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旁边的向阳也被王朝煦这反常的举动搞懵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喂,你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
王朝煦像是没听见,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你长得……和庄晏好像。”
庄晏的眼形是很标准的丹凤眼,只是平时被头发遮住一些,看不太出来。但是刘浠是板寸,五官会更加突出。明显的单眼皮眼尾上扬,整个人有种很凶的感觉。
“啊?”向阳一脸你脑子被打坏了的表情,凑近一点,也仔细打量起刘浠的脸来。他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愣是没看出王朝煦说的“像”在哪里。
“没有啊?”向阳疑惑地挠头,“刚才脑子被打了几巴掌,把你脑袋的人脸识别系统扇坏了?”
“真的像!”王朝煦急了,为了证明自己,他甚至伸出手指,隔空在刘浠和远处刚拿着药走回来的庄晏之间比划着,“你仔细看他们两个的眼睛。”
他强调道,“真的特别像。”
没等向阳反驳,刘浠反而先笑了起来,语气轻松又坦然:“你眼神真好。”
他大方地承认,“我们俩可是有四分之一的血缘关系亲兄弟。”
“兄弟?!”王朝煦猛地拔高音量,惊呼出声。他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那你是庄晏他哥?”
刘浠笑着摇头:“不是。”
他解释道,“庄晏是我表哥,他大我一岁。”
“表哥?!”王朝煦再次惊呼,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有点消化不过来。旁边的程奕和周聆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梁予澄闻言,也忍不住侧过头,目光在刘浠脸上多停留了几秒。王朝煦没说之前他还没觉得,现在仔细一看,两人的眉眼轮廓,尤其是那双眼睛的神韵,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
向阳也凑近了些,仔细端详,喃喃道:“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像。”
几人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论,目光在刘浠和正拿着药走回来的庄晏之间来回逡巡。
向阳看着刘浠身上那件隔壁秋原中学的校服,他有初中同学去了这所高中,所以知道他应该是高二,跟自己同届,忍不住感叹道:“那你比我们小一岁,你读书真早。”
刘浠回答得很自然:“我今年刚满十七,正常年龄入学读书。”
“十七?!”王朝煦掰着手指算了算,眼睛瞪得更大了,“那也就是说……庄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