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鬼
,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停下揉搓的动作,收回手,抿着唇,一言不发。

    “快揉。”梁予澄却不依不饶,主动把红肿的手腕又往庄晏面前送了送,自己则往后半倚在墙上,一副理所当然等着伺候的模样。

    他想给母亲乔俪语发消息,但两只手都不方便,于是自然地使唤道:“帮我拿一下手机。”

    庄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认命般地起身,从旁边椅子上的校服外套口袋里掏出梁予澄的手机。

    输入梁予澄告诉他的密码锁屏幕,找到乔俪语的号码,拨了出去,然后将手机举到梁予澄耳边。

    电话几乎秒接。

    “怎么了?”乔俪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梁予澄平静地将刚才在教室摔倒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一遍。

    电话挂断后不久,医生推门进来:“好点了吗?”

    梁予澄试着轻轻转动了一下右手腕,点头:“嗯,好很多了。”

    “打电话让你家长来接你了吗?”

    “她马上就来。”

    “行。”医生走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梁予澄的右手腕,“这只手问题不大,就是软组织挫伤,按时贴药膏,好好揉一揉,明天应该就不怎么疼了。”

    他的表情严肃起来,看向梁予澄的左手,详细叮嘱:“但另一只你千万要注意,避免这只手负重,定期复查X光看愈合情况。饮食上也要注意,多补充钙质、蛋白质和维生素。你们这个年纪,骨头还在长,看着不严重,但摔的位置不好或者处理不当,也可能留下问题。”

    “好的,谢谢医生。”两人异口同声地道谢。

    医生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不客气。那现在弄完了,你俩是准备在这等他家长,还是回教室?”

    他们在校医院已经呆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校园里亮起了路灯。

    梁予澄看了一眼窗外昏沉的天色,道:“我们就先回教室吧,谢谢医生。”

    走出校医院,雨已经停了。空气湿漉漉的,带着泥土和青草被雨水冲刷后的清新气息。路面湿滑,积着大大小小的水洼,在昏黄路灯的照射下,反射着细碎的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是去学校门口等还是教室等?”庄晏侧头问身旁的梁予澄。

    “我没什么东西需要再回一趟教室,就打算直接去门口等我妈来接我。”梁予澄顺口道。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庄晏,“反正也是顺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不用了。你先走,我要回教室拿一下东西。”庄晏把目光从梁予澄缠着纱布的左手上移开,想起医生的叮嘱,补充道:“你回去之后记得好好揉一下你的手。明天还有考试。”

    梁予澄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庄晏。

    庄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梁予澄给他展示自己无一幸存的两只手。慢悠悠地抬起自己缠着纱布的左手,又晃了晃依旧红肿的右手腕:“我这样子,你想让我用哪只手揉?”

    庄晏:“……”

    他一时语塞。那你是想让我跟着你回家帮你揉?这个念头让他头皮发麻。

    看着庄晏想木头僵硬的脸,梁予澄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认命:“算了,我回家让我爸给我揉揉,他是医生。”

    “那就行。”庄晏明显松了口气。

    庄晏把手上的校服外套递给了梁予澄。

    梁予澄最后看了他一眼,抱着校服,转身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身影渐渐融入昏黄路灯下的夜色中。

    庄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朝着校门口教学楼的另一道侧门走了出去。

    下过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庄晏慢悠悠地走着,深深吸了几口,这带着水汽的空气。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到家。他把湿漉漉的雨伞胡乱地卷了卷,随手丢在  玄关的柜子上。进浴室准备脱裤子洗澡时,大腿外侧突然被一个硬物硌了一下。

    庄晏皱着眉,伸手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块电子表。

    哦,忘了还给他了。

    他拿着表,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了一下。拉开身边最近的抽屉,准备丢进去,但转念一想,怕自己明早又忘记,  转身走到客厅,随手将表放在了玻璃茶几显眼的位置上。

    收拾完后,庄晏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见梁予澄发了消息。

    不吃丑橘:你的外套明早还你。

    zy:都行。

    他倒是无所谓他什么时候还。

    不吃丑橘:好。

    zy:你去医院看完医生了吗,怎么说?

    不吃丑橘:跟在校医院医生估计的差不多。

    对面过了好一会才会消息,接着又发了一条新消息。

    不吃丑橘:我表在你那儿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