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斜的字迹,然而从左到右,每两列间并不能互相连通。若第一列为真正的汉语,第二列则是音译鲜卑语后写出的汉字,虽然依旧是汉字,但令人完全无法理解其中含义。
倒像是一卷鲜卑小孩做的翻译功课。
崔令容看向门口,目光被层层书橱阻拦,无法真正看见尉迟诏,她犹豫片刻,不知如何称呼,但还是选择了一个相对亲近的说法。
“阿诏,这些书,我能带些走吗?”她提高音量。
外头静了一会儿,尉迟诏扯开嗓子:“拿吧,反正除了清扫的仆役,八百年都没人来书阁看书了,也没什么机密,你拿走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