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笑了笑,道:“只是个类比而已,我们当然不是猴子,也不准备捞月亮。”
他继续念道:
【猴子不可能捞出水中的月,他们不可能吊起将死的太阳。】
背面,更直接的写着:
【哈塔里托斯——祂囚于天空,困于大海,为爱祂的人奉献一切。】
柏乐池喃喃道:“这个描写,是说祂是好鱼吗,那为什么要用浪淹我们?”
他居然还记着这事,八成是在海里喝了不少水。许小玄道:“小哈只是想把我们冲上岸,祂要是真想淹我们,为什么我们一个都没死。”
柏乐池恍然大悟:“好像挺有道理的。”
“这就是事实。”许小玄无语片刻,道,“我刚刚就想问了,你到底在我背后说了我什么?”
“……”柏乐池目光游移,很想装傻当没听见,但是许小玄一直皱眉盯着他,根本没办法避而不谈。他像上课被冷不丁点了名一样眼神乱飞,很忙地解释道,“有、有吗,哈哈,我没说什么啊,大大哥你听错了吧。”
许小玄冷呵一声,不再理会了。
宿宏接过木板,翻来覆去看也找不出任何东西,他摇摇头:“什么都看不出来。这也算提示?”
楚时意道:“是,而且还是帮我们‘离开’的提示。”
想让故事走向结局无非就三种办法,第一,他们全部死去,像无数船员那样成为死留人;第二,他们像老翁一样在这座岛上活下去,直到死去;第三,他们把太阳升起,得到车票,回到现实。
这张「路标」上,写了关于太阳升起的线索,正是一定会有的两份路标中,帮助他们离开的那个。
而先前木船上「死留人」那块,是帮助他们活下去的路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