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外两人前面,然后往楚时意那看了一眼。
阿淼那一掌带着掌风,楚时意根本躲不开,只能用枯壳挡在自己身前,但枯壳大小有限,那漆黑的手掌还是结结实实打了一半在他心口!
“唔!”楚时意闷哼一声。
又来了……!
那种窒息的感觉,心脏连着十指都在酸痛。眼前的水泥地板扭曲成一张张充满恶意的鬼脸,耳中传来尖锐的哭喊,楚时意大口喘着气,却还是感觉喘不上气,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这下,天台上没有还站着的活人了。阿淼挥挥手,惨白人脸缩回了正放在何姨眼睛上的鲜红舌头。
正准备抬脚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竟然还醒着。”
楚时意抓住她的力气很弱,却是实实在在的还能动弹。
“有意思,我很久没见过能捱我这么多掌的人了。你的同伴都深陷其中,你为什么不呢?”
阿淼居高临下,怜悯地看着楚时意,她蹲下-身,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一定是足够分量的痛苦,才能让你保持清醒吧?看来,你也是和徐阿淼一样的可怜人。”
楚时意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她低垂着眼,像一个倾听人世苦难的无面神明,“也告诉我你的故事吧,我把它们写进我的身体,这样……就算你死了,我也能替你永远记住它们。”
楚时意勉强扯笑道:“谢谢,不过免了,这种事没什么好记的。”
徐阿淼被困在方寸之地,是无可奈何,是无处可去,可他又不是。回忆对他来说是件没有意思的事,抓着过往的不愉快反复咀嚼,改变不了任何事,只能自己可怜自己。
“是吗?”
阿淼缓缓凑近,黑色沥青褪去,她恢复成人类少女的模样,低声道:“……你不想说,可我想知道啊。”
“你拒绝不了我的。”
她的手指一点点靠近楚时意的额头,即将触碰到时,忽地一滞。
一把剪刀从背后刺穿了她的胸口,刀尖带着锈迹,微微张着,伤口贯穿前后,却没有半滴血液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