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淼”
友好。腰上的手存在感很强,或许他应该赶紧起来。

    “嘶。”

    手掌刚压到地上,他就抽了口凉气,之前为了甩开阿淼,他在虎口处用力咬了一口,破了皮肉,那一圈牙印传来的刺痛极其尖锐,伤口还在流血。

    楚时意本就没什么力气,猝不及防痛得歪了一下,眼看就要倒地上去,他下意识用另一只健全的手撑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撑了什么,但好歹是没摔。

    下一刻,

    “……喂,”

    许小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垂眸盯着自己腹部,皱眉不解,“你要找什么吗?”

    “!?”

    楚时意手像烫到一样飞快抽回,尴尬道:“不是!我、我头晕了,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许小玄淡淡哦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把楚时意扶了起来,楚时意站得不稳,眼前黑了足足半分钟才缓过劲。他本就了一身冷汗,夜风一吹,寒意简直深入骨髓,楚时意赶紧把大衣穿回去。

    天台那道铁门不断传来尖锐的刮擦声,黑色液体无孔不入,它们从门缝钻入,朝着众人蔓延。

    柏乐池和支巧凌手忙脚乱地挥着手里的枯壳,挥一下,黑水就退一丝;枯壳离开,黑水又卷土重来。双方就这么拉扯着。

    楚时意定睛一看,那枯壳竟是两朵干枯的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