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
穆鲮洛:“找大夫治治眼睛吧。”
程桦笑了笑。
“你别说,我真的去看了哦。”
穆鲮洛也笑了笑:“大夫怎么说。”
“不知道,光看大夫了。”
穆鲮洛:“老头有什么好看的。”
程桦:“他徒弟。”
“你人真好,居然拿自己给别人练手。”
穆鲮洛喝完茶,把茶倒扣在桌上。看程桦眯着眼笑,瞅准时机掐住了她的后脖领。”
“诶呀,李老头(都夸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诶诶诶,有话好好说,李老头说生气也会摊上病啊,咱俩有话好好说。”
穆鲮洛踢了程桦一脚,示意他闭嘴,程桦闭不上,就这样她嚷嚷了一路,穆鲮洛踢了一路,直到来到府里的一处枯井前。
“那你猜猜这是谁,猜对了我就放开你,和你好好说话。”
程桦脸皱成了一团。
看下面枯井里的服饰能判断出是个丫鬟。
丫鬟……
程桦心死的翻过身,躺在井沿上。
“我不猜,丫鬟有什么好猜的,丞相府这么多丫鬟我还认不全呢,而且这要是个我没见过的倒霉新人怎么办。”
“不怎么办,你进去陪它一个晚上。”
程桦:“妹啊,我说,咱回你院子里说吧。”
穆鲮洛见她松口,不容分说地把人拽回了花园。
“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吗?在这说。”
程桦义正严辞:“这回我是真的为你好,没骗你。”
她声音小了下去,悄悄说:“小心隔墙有耳。”
“你还是去陪它吧。”
程桦赶紧把穆鲮洛用的茶杯翻了过来,斟好茶,放在穆鲮洛面前。
“有一回宫宴,林家风头无两到皇上破例给林家在殿里赐了坐。这次宫宴林大爷带林大夫人去的。”
“当时是岩城经历完大劫难恢复后的第一次缴税,正好赶上了这次宫宴,皇上想着隔日不如撞日,今日就一块办了吧,所以岩城来汇报的人也在宴会上,然后两帮人就碰上了。”
“宴会上人多,再加上皇帝也在,林夫人忍不了也得忍,这口气咽不下也得咽,宴会结束后回府就闹。”
“说什么……我又不在现场,说的什么,哈哈,我自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哈哈。”
程桦看穆鲮洛离开凳子,收回笑容,继续道:“嗯,反正就是鸡飞狗跳,毕竟林家出息的只有林大。其他几个都嫉妒,趁乱见着缝的浇油,吵吵的街坊邻里都听见了。”
“林老夫人没办法,她早就把管家权交给她大媳妇了,那次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人人不听。”
程桦:“……”
穆鲮洛:“……”
程桦期待的看向穆鲮洛。
穆鲮洛:“她们是怎么停下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特有意思,你一定猜不到。”
程桦:“你要不要猜一下。”
“再打一回岔,今晚你陪它,明天我带你一起去陪大公主,后天……”
程桦出声打断了穆鲮洛:“呃,诶?我讲到什么地方了,你知道吗?”
穆鲮洛静静地看着她,为程桦展示着皮笑肉不笑。
程桦:“哦~你不知道吗,没关系,我知道。”
“林老夫人不愧是庄家人,享了两年福也不影响她干粗活——她把御赐的树砍了。”
“哈哈,因为动静太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真的笑不活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般人都想不出来这法子吸引人注意力。”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这自家看着还好,关键是刚刚闹太大,有看热闹不闲事大的听墙角,还有不怕死的已经攀上墙头了。”
“这可怎么办,林家从一小地方爬上来的,想从京城买宅子,在京城站住脚,要花的银子就不是什么小数目,这人必竟还要生活啊,这么一大家子,还有亲戚什么的,就管说现在,还有有机会就贪点的,根本没有闲钱堵这么多人的嘴。”
穆鲮洛:“皇上干嘛赐树?”
程桦:“问的好,我刚说林老夫人是庄家人,但她家里主要的人都是作樵夫的。皇上给的理由是‘离乡之人,难免思家,这棵盆景是从你家乡找来的,拿回去吧,也好有个念想。’”
穆鲮洛:“皇上他……”
程桦拍了拍穆鲮洛:“嘘,自己知道就好。”
“林老夫人不知道吗?”
“知道啊,当然知道,但她这不是着急吗?”
“其他人看她儿子的官职小,她还刻意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