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想她的,美丽又温柔的姐姐。
晚上训练,刚换好衣服走进室内馆,看见赵然从书包里拿出一条阿迪的紧身裤。
“哇塞,你又买了一条”我抢过来,觉的很好看,和我身上这条颜色一样。
“什么呀”他似乎很为难的样子:“一女孩儿给我的,我都说我不要,她偏塞我包里了。”他看着我解释道。
“喔————”我意味深长地拉着长音。
“你拿去吧,给你了,我真不要。”
我接过裤子看了看,还给了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今儿练什么呀?”我转移了话题,不太想讨论这个问题。一个女孩儿一厢情愿地追一个男孩儿,这样的题目就是会让我联想到自己的遭遇。而且这个女生应该就是上次在力量房时江柏毅提到的那个,记得当时他说:“赵然,你别太冷血了,一个女孩儿能做到这个份儿上不容易。”感觉应该就是之前两位“护草使者”的其中之一吧,追他好久了。
“哎呦,我怎么办啊,你先给我支支招儿,然后我告诉你今儿练什么。”赵然仍举着那条裤子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又没人给我送过裤子我哪儿知道怎么办,反正你要还给她,估计她得伤心。”我敷衍着。
“是啊,我就是不想,可……嗨!真烦!”
“如果是我,肯定会恨你一辈子,不过我也不会把感情漫无目的地投资浪费,所以我才不会送你裤子呢,哈哈哈。”
他笑了,我却黯然。玄朗是不是也很烦我呢?是不是不应该再写信烦他了?哎……说了也做不到就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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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前,我终于收到了玄朗的来信。看见信封上的地址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激动得差点儿连封带信一起撕了。信很短,字很丑,但我视若珍宝。反复读了很多很多遍,大概内容就是告诉我他从始至终就一个女朋友,没有四五六啥的,别听我哥胡说,另外就是“一定要好好学习,即使不想学也得学,如果我当初能坚持的话也不至于考到体育学院去了。” 哦对了,忘了说了,玄朗也是田径运动员 1500米全国第六。他家是武术世家,他父亲在郊区开了个武馆,生意兴隆,估计他毕业后就是子承父业。
我的心情很复杂,因为同一天公布了考试成绩,如我所料,数学和物理又挂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下的楼,怎么骑的车,就记得眼眶湿润了好几次,都被冷风吹干了,去跑吧除此之外还有更好的排解方式吗?
冬训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几乎每隔一天就得去地狱走一遭。今天的专项我没跑好,不知道是自己退步了还是别人进步了。脚腕和跟腱都很疼,而且昨天的力量训练让我的背阔肌、斜方肌、三角肌,总之,整个后背都酸疼酸疼的,摆臂时都疼。跑完第二个400时,我直接吐了。冬天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春天快要来了,区运会、市运会……我想着,可我真的尽力了。
“怎么样,好些了没?”江柏毅跑到我后面。
“还行”我一边放松跑,一边计算着运动会的时间。
“哎,我跟你说个事儿”他神秘兮兮地样子。
“怎了?”我并不好奇,因为他嘴里没有什么正经的。
“杨洋她男朋友也来这儿跟她一起训练了。”
“啊?不会吧?天下居然有这么傻的人?”我很吃惊,但这与我何干呢?
放松跑之后,我正准备去拉伸,江柏毅又招呼我过去,我走过去问:“怎么了?干嘛啊?”
“来来来,你站到赵然旁边”他边说边拉着我的衣角把我拉到了赵然身旁,随后他后退着和我俩拉开一段距离,摆出一副照相的姿势,我立马跑过去给他打散了。出训练场大门时江柏毅和温俊阳抢走了我的车,偏要我坐赵然的车,可赵然的车没有后座啊,我当然不可能坐在前头啊。赵然始终看着我微笑,既没邀请也没拒绝。
夜里,我梦见姥姥了,她哭了,我就抱着她,也泣不成声,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