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四日,我们凌晨四点半集合,从崇文门骑车去香山。抵达香山脚下的时候才六点多一点。大家都很兴奋,商量着爬上香炉峰再吃早点。我们真的是爬山,不是登山,因为我们没有走台阶,而是翻过园方架设的栅栏,在山林中攀藤附葛、披荆斩棘。
吃完早点,师哥说请我们到他们学校吃中午饭,我们欢呼雀跃着,毕竟难得有机会一睹北京大学的风采。
从北大出发准备返回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师哥说他室友有点儿急事,把他的车借走了,一会儿他也得出去,就把温俊阳的车借走了。于是我、赵然、江柏毅、温俊阳四个人,只剩三辆车了。
“我骑潘嘉心的车,赵然你带着她得了。”温俊阳说
“行,也只能这样了”赵然痛快地答应了
江柏毅笑笑:“赵然立功表现的机会来了!加油!”
他们三个又把我安排妥当了,完全不用我发言,“这坐一路也挺辛苦的后座儿那么硌屁股”我暗自忖度着。
城市的霓虹灯色彩斑斓,赵然那伟岸又略显疲惫的背影忽明忽暗。“折腾了一天现在还要驮着我,我也不轻”想着想着,我有些心疼地对他说:“要不我带你一段儿吧”
“坐着吧你,让女生带我多没面子!”
本想跟他聊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或许能缓解一些疲劳,可我天生不是个健谈的人,更不擅长找话题,幸好江柏毅和温俊阳一左一右的跟赵然聊得兴致勃勃,我心里也能宽慰一些。渐渐地,靠在他的后腰睡着了,他拉拉我的胳膊说:“你要是实在坚持不住,就搂着我点儿,我怕你摔着!”我真是又累又困,便照他说的做了。天很凉,他,很暖。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只大手钳住了我的两只手腕,我努力搂了搂他又睡了过去……路很长,我也没有睡的很熟,可一路上发生过什么事,都只是模模糊糊的。那断断续续的梦和现实混在一起,难辨真伪。
转天训练时,温俊阳一见到我就说:“矮马,这一路,可把赵然累坏了。好几个红灯他都没停。还有,你那手总搂不住他的腰,手一松下来,他就得一手抓住你俩胳膊,怕你摔下来,另一只手的车把还没闸,本来眼神儿就不好”他顿了顿,笑着看看赵然接着说:“还得留心躲坑,真够他一呛的”
“辛苦你了啊”我扭头慰问旁边的赵然。
“没事儿,我带过不少人,不过加起来都没这一次的路程长”他笑着说,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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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姥姥家聚会,姨妈姨父们,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到齐了。我妈还是只带着我和我妹妹出席,我爸是从来不会参加这种聚会的,对他来说家庭聚会是很大的负担,每当快要过年过节的时候,我跟妹妹都很期待,只有我爸说他最讨厌年节。
听大哥说玄朗和他女朋友分手了,我想起半年前听说他又交了个女朋友的时候哭的天昏地暗。佳姐不停地安慰我说:“如果你爱他,应该希望他得到他想要的幸福,不是嘛?”我哪里有那么伟大,我根本不确定那是不是爱情,我只是想见到他,想让他喜欢我、对我好而已,可是我没有办法,写了那么多封信,也没有回音,我很想当面质问他为什么不回信,却不敢,也没有机会……
“不在乎多少人,在等我的拥抱,只迫切想拥有,你的微笑”我轻声哼唱着,从这首歌开始,我爱上了王菲,也爱上了林夕。
假期如梭,一闪而过。
早上上操时碰见了“大猴”和“小猴”。自从初一那年被“小猴”无心闷了一脚之后,每当狭路相逢,我必定嘲讽一番。“小猴”就是我给他起的外号,形容他身材矮小,虽然我很少给别人起外号。我俩在不同的班,但在同一层,所以也经常见。有一次年级补习课,他特意坐到了我旁边,我见状立马瞪了他一眼,他很无辜又很无奈地哀求道:“潘嘉心,你别损我了行嘛!上学期的事儿我不是一直在跟你道歉嘛!” 我仔细端详着他,突然觉得他的脸好像蚂蚱,尤其是他的两颗门牙,于是大笑着说:“行行行,哈哈,放心吧,我不欺负小动物!”
今天我心情好,就恭维了他两句。一是他确实长得还行,可能是因为一白遮百丑吧,笑起来露出两颗与他的身高不相称的大门牙。他性格很好,尤其对女生比较绅士,他初中时跟瞿静姝一个班,所以我多少对他有所了解。第一次听到我的赞美,他笑红了脸,我又以“再见,帅哥!”结束了我们的对话,他似乎还沉浸在被夸赞的喜悦中,如果没有耳朵,嘴巴可能会裂成青蛙。
下午,月考成绩公布了,我的天空立马晴转多云。怎么说呢,开学还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