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朋友的自信吧?下次训练应该直接带个面具,实在没脸见人!也不知道教练看上我什么了,我连他队里的两个初中生都不如,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召唤我。
训练在我的自信心几乎降至零点的时候缓缓停止了,我感觉除了基本动作都会都能跟上,其他的训练项目我都是梦游过来的。现实太残酷了,我接受不了。教练训话我也没怎么听见,就听见最后一句:“明天练专项,解散”。我两腿发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边休息边生闷气。
低头时看见脚边有一队蚂蚁在搬运食物,我用手轻轻按住其中一只蚂蚁,它挣扎着。
“它是不是以为自己快死了?一定想起了很多它想做却还没来得及做的事情,想说还没来得及说的话,死亡阻止了它。它或许不知道压在它身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或许它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我的意愿决定着它的生死,事实上,如果我愿意,我将主宰更多生灵的存亡。但是,我既然无法主宰自己,外物对我而言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放开了手,蚂蚁犹豫了一下,急急忙忙地逃走了。它一定在欢呼大难不死,却不知道我只是跟它开了个玩笑,它根本没必要担心。
一个人走过来,重复一句话:“孩子,如果你累了,就回家吧”
回家?难道回家就不累了?从骑上车到迈下车,我要经过很多路口、很多车、很多人,我要将本已无力的身体转来转去,躲过那些早就该消失的车和人。所以,若是他真的认为我该好好休息了,就应该诚恳地对我说:“孩子如果你累了就去死吧”。我不会介意的,这忠告虽然刺耳,总比华而不实的建议有效,况且,人终归是要长眠的,或早或晚,只是参照物不同。也许我会遗憾,比百年以后的人死的早,可我同样应该庆幸,比百年以前的人死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