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自己落下了很多,包括专项和体能,所以我每天早上会到训练场跑10公里,然后练练力量,下午的两个小时执行教练的训练计划,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十一日:30010
十二日:素质力量
十三日:2008 200*2计时
十四日:素质力量
十五日:600300200600200时
十七日:300*6
十八日:调整、跳绳
十九日:1000400100
二十日:10010
二十一:400时
二十二:15圈
二十四:200 100 *5
二十五:10分钟 400400200200
我每天坚持早晚训练,风雨无阻,没有落下过一节课。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肺功能又强大起来,速度耐力也有很大提升。每次练完专项,我都默默庆幸劫后余生。每个周六的夜晚都是我格外珍惜的时刻,因为过了周日又要开始新一周的训练了,我想象不到教练会用怎样的计划来“折磨”我们。
周日一早醒来,感觉浑身酸痛,昨天的专项课把我给跑吐了,以前从来没有过。胃液一个劲地往上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不是因为伤心难过或者委屈,是不由自主地流。我双手叉腰在场地边来回踱步,用衣领和袖子擦着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教练走过来:“你歇三分钟,跑最后一个300”。那一刻,我觉得他是我见过的最狠毒的男人……就是练、练、练,也没鼓励过我,都是队里的那些队友鼓励我,我一说我不成,他就横眉立目:“怎不成啊,有什么不成的,你就是缺练!” 操着一口京腔京调。还好今天是周日……“啊?今天?周日?八月三十日?”我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赶忙翻写字台上的日历,它绝望地告诉我“对,今天是八月三十日”。我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半了,文科考试第二门刚刚结束下午还有两门。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我又倒下继续睡了。
是的,我所担心的那1%归为了99%,它的确没有发生,因为根本没机会发生就错过了……逻辑学家的话就是有道理。
彻底睡醒后,吃了午饭,便陪着妹妹去医院散瞳。她视力下降的厉害,需要配眼镜了。我很纳闷,刚上小学五年级,平时又不怎么学习,这视力是如何出的问题?医生第二次为他们点眼药水的时候,旁边的小孩大吵大闹,哭得惊天动地,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我不点,我不点,疼!嗯嗯……”父母很生气,医生很无奈。突然间,她让我想起了自己,比赛前,我也在心里哀求:“我不想比,我怕输,我真的不想比……”但我不能像她那样大喊大叫、任眼泪纵横奔流,我只能默默忍受恐惧的呵斥,任双手抖到麻木,自己已经在想象中跑了几万米,却还在重复着起跑、冲刺。我开始同情她,甚至理解她,因为我能体会那种不愿面对、害怕接受的恐惧,但我更希望她明白:“人的一生,很少能随自己的意思,有些人和事是必须面对的。你越害怕,它就越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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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开学了。我升入高二年级,离高考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现在是最最关键的一年,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体育成绩,都必须有质的飞跃,只希望自己不要放松。
下课时,高原突然问了我一个很哲的问题:“你觉得最痛苦的是什么?”
我脱口而出:“想象的痛苦”
“不”她说:“是空虚和压抑。”她还说,笑过之后,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想笑。
我很赞同,有时候我也有同感,只是我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她最近很空虚?很压抑?很痛苦?但看上去并非如此,我也没过多的询问。
晚上练灵活性—跳杆儿。我试了两次都没成功,第三次和第四次把腿摔了,不严重。第五次,我备跳的时候,周围又起了掌声,我的脸很热,面对这么热情的鼓励,莫名地羞涩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背越式过杆的一刹,那还是失败了。
“勇气可嘉!”江柏毅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很感谢他,只是我没觉得这也算得上是勇气。
进队已经快两个月了,大家给了我很多关心与鼓励,尤其是江柏毅和赵然,帮我迅速地融入了这个集体。赵然和我在秦教练班就认识,渐渐的,和张钊、温俊阳、刘堃也都熟识起来。
江柏毅是个乐观的股神,大大的脑袋,眼睛特别小,像绿豆那么丁点,经常笑眯眯的,也可以说是色眯眯的。爱偷懒,听说他属于比赛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