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弄的啊?”皮蓬轻声但很严肃地问:“别这样啊!哪么你们打他一顿呢”
“不是我啊”璇连忙把自己择出来
我看看皮蓬:“你对他这么好?!”
“我不帮他谁帮他啊”他无奈地说
“你和他初中三年都坐同桌?”我问道
“啊!”
“他昨天放学的时候把我衣服藏起来了”我还没说完就被皮蓬打断了:“真不是他,他那会儿一直被人绑在桌子腿儿上呢,直到放学,是我给他松了绑,我俩一起走的。”
“那怎么他拿完衣服我的就没了?”我仍然不相信
“他的衣服是我帮他拿的,他都没过去!”
我瞬间语塞了,因为我知道我误会他了,他什么都没做,都是我的错。我很难过,是我冤枉了他,对待错误的报复对象又用了如此过激的方式,我愣在那儿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大姐,借你衣服擦擦头。” LA笑嘻嘻地对我说,我脱下衣服拿给他,依然呆若木鸡,我看见璇诧异的脸,看到LA把头套进的我衣服袖子里烤着暖气,听见马晓问:“他冷不冷啊?”言语间满是同情。“他为什么不责怪我下手太狠了,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连问都不问一句,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呢?”我在眼泪奔流出眼眶之前跑到了厕所,打开水龙头冲了冲自己的脑袋,希望能以此谢罪。我实在太过分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么飞扬跋扈了,就算他平时经常招惹我,但我也都以牙还牙了啊,而这一次,我要怎么还?!隐隐约约听到洗手间外面的脚步声还有LA的声音:
“潘嘉心呢?哪儿去了?”
我赶忙走出去,看到他就鞠了个躬:“真对不起”我很诚恳地道歉。
“干嘛呀!”他一脸的无所谓,走过来,用手中的衣服擦了擦我的脸和头发,“至于吗,我还得谢谢你的衣服呢!”边说边把衣服塞到了我手里,然后往男卫生间走去。
我看着他湿漉漉的背影心中无比愧疚,甚至没有勇气走回教室,因为我干了一件十分离谱的坏事。站在走廊旁边的窗口,漫无目的的往外看,耳边传来烘干机断断续续的吹风声。马晓从身后搂住我,问:“没事儿了吧?”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做的这么过分,他还能宽恕我”
“LA湿着头发走进来的时候我觉得他特别可怜,走,咱们去帮帮他!”马晓突然高兴起来,拉着我走到男厕所,帮皮蓬一起给LA用洗手间墙上的烘干机烘头发。LA太高了,烘干机的高度还没到他胸口,他得使劲儿弯腰才能吹到他的头发,而且烘干机本来是用于烘手的,感应式的,热风时有时无。只见我们三个人六只手在LA的脑袋上来回来去地胡撸着,我时不时还会忍不住给他两下。“哎呦,潘大姐,您还没消气呢啊?”也不知LA是怎么察觉到的,居然毫不犹豫地确定是我。
“谁让你不解释的……”我又开始胡搅蛮缠
“你真牛B,欲加之罪,莫须有。”
“闭嘴”我又拍了他脑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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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午两节课后,我在楼上看夏雨打球,他虽然不高,但身体素质真的超好,我们班男生大部分都是只会学习的“废物”,文武双全还得看夏雨。可能是听见我在叫好吧,柏林从楼下探出的脑袋转而向上仰视着我,边笑边说了什么我没听到,但是我读懂了,那两个字的唇语太容易懂了!我瞬间火冒三丈,冲到楼下,只见他已经逃出了班。我看着他边跑边回头笑,内心的怒火不停地往头上窜,浑身血脉喷张。我冲进他们教室“柏林坐哪儿?”我问魏大车,“那儿”她从容地指了指斜前方的座位,一副隔岸观火的模样,我看到书本上写着他的名字,就抱起一摞追出去,身后传来夏雪不知所措的声音:“潘嘉心你怎么了,别这样啊!”
柏林在不远处的楼梯口观察我,那笑嘻嘻的样子让我更加怒火中烧。“柏林你还要不要书了”我大喊,他仍然一脸笑容,转身跑到楼梯下,我抱着书追了过去,和他隔着半层楼梯对峙。他笑嘻嘻地看着我,那一刻我只觉得他龇牙咧嘴的样子甚是恶心。
“哗啦”我将怀里抱着的书本一齐拽向他,他一边笑一边捡。
“以后再骂我还这个下场”我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话,上楼去了。
我最痛恨骂人!我甚至觉得打架都比骂脏话容易被原谅。可能是从小受到的教育不一样,我家里没有人讲脏话。我妈说我爸以前爱骂人,但自打我出生之后,他不仅从不在家抽烟,还因为我是个女孩儿,他在家说话一个脏字都没带过,以至于我长大后听见任何人嘴里的污言秽语都特别厌恶。最最让我难过的是,我把他当朋友,他居然骂我!无缘无故地骂我!
下午历史课时,皮蓬跟我换了座位,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