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上午第三节课前孙文把我叫了出去,递给我一沓信件,我数了数“哇五封信谢谢!”我兴奋极了,紧握着沉甸甸的信,先拆易辉的,激动得撕坏了里面的信纸。易辉是我师哥比我大三届,一起训练时我上初二他上高二。他高高瘦瘦的,寸头,瓜子脸,一双桃花眼,鼻梁很高,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又洁白的牙齿,文笔特别好,左右手都能写字。我拜读过他的小说,也是受到他的启发才开始写小说。记得去年市运会跑4*400接力时,他是最后一棒,交接棒的时候,第三棒的钉鞋不小心踩到了他的后脚跟,瞬间血流如注。他咬着牙忍着痛完成了最后的400米还拿了冠军。现在他已经考上了北大法律系,是凭实力考的不是靠体育加分哦!我给他写信也是因为学习上出现的各种问题,所以很急切地想要看到他是如何解答的。他的信还没看完上课铃就响了,“小化肥”那张正义凛然的判官脸慢慢悠悠地飘了进来,我努力控制住自己先听课,别想信的事……

    我全神贯注地听讲,记笔记,翻书查知识点,却如同一场梦。在下课铃响起的那一刻一整节化学课的内容在海马体中瞬间消失,那倒霉的老师还偏要总结课上纪律,怎么就那么善于无事生非、无理取闹、无中生有呢?!那可就不能怪我不听了

    读完易辉的信,兴奋之余是感激。他如此重视我在学习上出现的问题,还给与了详细的解决方案,他的信给我很大鼓舞,同时,字里行间我都能感受到他对现在这种教育制度的不满,可又能怎么样呢,我们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吧。

    放学时我的外衣找不到了,急的我楼上楼下的跑、找。不穿外衣没关系,但车钥匙在里面呀!很多同学留下来帮我找,可教室就这么大啊!“你们先回去吧,别耽误时间了,我自己来,没关系的。”于是她们一个个走了,我继续在教室里东翻西找,边找边想:“一定是LA,一定是他,又捉弄我!”越想越气。

    “让欧文骑车带你回家吧”ABC说完抿起了嘴,让我觉得他别有用心,便没答应。“怎么啦,上次他还带陆颖回去了呢”他继续说道。我快烦死了,平生最讨厌两件事—等待和寻找,没好气地说:“你们先回去吧” 说完,下意识地看了看欧文,他坐在桌子上笑着,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看上去不紧不慢甚至有些悠然自得。

    我又跑到楼下,想看看篮球架上有没有,可是篮球架上空空的。我几乎绝望了,把这一天从起床一直到刚才下课的所有经过都回忆了一遍,生怕漏掉哪个细节,可是我一定会漏掉很多细节因为我根本不注重那些无关紧要的部分,但我确定我不可能把自己外衣弄丢了啊! 退一万步讲,即使丢了也会被别人捡到,一定会放到传达室或者通过学校广播寻找失主,可今天学校并没有广播。“对呀,传达室”我灵机一动,向校门口的传达室跑去,刚跑到我们班窗户下面就听欧文在喊:“潘嘉心,找到啦!” 我抬头看见他从四层的窗口探出头来,听得出他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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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中午我开始了报复行动。“整我?我这次必须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趁LA离开座位我想往他的椅子上倒些墨水,刚拧开盖子就不小心弄到了自己的手上,本想用纸巾擦掉,又一转念,走到LA身前,他正在和璇滔滔不绝地神侃。我的手指抹上他的脸:“诶,你脸上什么呀?”手指挪开的同时璇哈哈大笑道:“漂亮呀!” 他一摸脸,一手黑,立刻抱住恰巧路过的康康一个劲地说:“大哥你真好,大哥你真好” 边说边把脸往康康衣服上蹭。

    不太解气。直到晚读时LA跟我前面的璇换了座位,我灵机一动,拧开修正液的盖倒了他一脑袋修正液。白色的液体流到了他脖子上,我咯咯咯地笑起来,旁边的同学转过头来看着我,我指指LA的头顶,大家都笑了起来,而受害者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直到有一个不知情的同学路过时问他脖子怎么了他还没反应呢,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他把衣领往头上使劲地拽,包住脑袋,还说自己是“白眉大侠二世,白头大侠”过了几分钟,他跑去一班说要找小宇借香皂,我和璇立马跟了出去,看见小宇已经拿着香皂出了班级门,我们一个箭步上前拦着小宇就不让给。小宇很无奈又有些不知所措,一个劲儿的问:“怎么回事儿啊?” 我跟璇笑而不答,LA左突右冲始终没能冲出我俩的包围圈。又僵持了一会儿,璇说:“哎算了,咱们走吧,写作业去”“嗯,让他洗去吧”我附和道。LA赶忙劝阻说:“唉唉唉,别走别走啊!再围我一会儿,再围我一会儿。”

    快放学的时候皮蓬走进来,LA立马迎上去:“大哥你来了!太好了!走,陪我洗脑袋去”他们拿走了剪子和香皂,大约二十多分钟,皮蓬走了进来,LA跟在他身后,头发湿漉漉的,脖子后面通红,应该是搓的。他笑着看看我,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后怕,他万一感冒发烧了怎么办啊?!这么冷的天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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