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还在同一所学校却很少碰面只是偶尔能望见她瘦小的背影……
“哎”同桌欧文的叹息拉回了神游的我
“又怎么啦”我问道。他最近总是唉声叹气的,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一样正在适应与不适应中挣扎
“哎,真是,我发现我在馁个班,馁个班就没什么漂亮女生”他很遗憾又纳闷的样子,可这个话题太无聊,所以我只是不在意地听着,不时地插上一句。
“我们班女生特别有内涵,就是……都长得,一般”他继续道
我不太明白他要表达什么,没错,他懂得挺多,生活知识比较丰富,所以每次他发表个人看法或者说些我不知道的常识、自然规律的时候,我都会很仔细地听着,哪怕我并不怎么感兴趣的话题,因为聆听是最基本的尊重,难道这就可以让他含沙射影地讽刺我胸无点墨、不学无术嘛?还是我想多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你们班女生写诗嘛?写小说嘛?”这是我第一次不礼貌地打断他
“不写”他摇摇头
“我们班都是才女”我骄傲地说。这已经非常婉转了,我真正想说的是:“诗词歌赋都不会,也叫有内涵?”
其实欧文是个很不错的男生,让我以为生命中出现了第二个陈默,在很多方面他俩都很像,比如幽默、理性、见多识广。但他又比陈默强,他不冷漠,经常帮我讲题,在我上课走神儿的时候会很贴心地用笔碰碰我提醒我听讲,我很喜欢他,就是单纯的喜欢而已。他的外型瘦瘦的,个子只比我高一点点,戴着一副600度的近视镜,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他很喜欢踢球也踢得不错,据说上次四班跟我们约球,就是欧文带队,还真踢赢了。光听他的名字就必须得赢,不是吗?!
转着转着笔,“啪”掉在地上了,同时响起了那悦耳的下课铃。我捡起笔顺手在欧文的身上擦了擦,他无奈又习以为常的看看我,我挤出一个招牌式的微笑,他摇摇头。
有时候真庆幸我没有调班,因为我发现周遭“一伙”人实在的太有意思了。除了欧文、邓澄、LA和班长以外就是我后面的“化学博士”,只可惜大家刚培养出默契,“博士”就要转学了,因为他每天回家要两个小时,还要自己做饭,辛苦且浪费时间。我特别理解他,但也特别舍不得他。
第四节是班会,发展新团员。全班不是团员的只有四个人:“明道”“ABC”邓澄和“猛男” 说起猛男我还曾跟他起过争执:
“呦喂你带DNA”我指着他手上的书,顺便绰了一本。
“你别碰内书,要是你动一点儿”他指着我,满脸的不可一世。
“嚓”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撕了那本书,我本没想挑衅他,但他那么狂妄的表情和言语真的很讨厌。
他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回到座位上。要是他发火或者咒骂两句我都觉得很正常,那书似乎对他而言很重要,但他一句话也没说,我顿时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便走过去低声说:“真不好意思,我太冲动了,一会儿我给你把书粘上。”
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说:“没事儿本来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这么个色的女生我第一次见到”
虽然结局是冰释前嫌,不过我还是一直无法与他相处,始终格格不入……
听着他们宣读志愿书,班主任就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盯着,不让写作业,我无聊地玩儿着车钥匙“哗啦 哗啦”地响,欧文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钥匙串小声警告我说:“别玩儿啦 听着!”我看看他,他的眼睛直视前方,我学着他的样子,手臂交叉在胸前。
---------------------------------------------------------------------------------------
周末,我正在家收拾屋子,姚瑶突然出现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我的篮球,我又惊又喜赶忙把她拉进卧室
“大姐,都几个月了,怎么现在才还?”
“这不是忙么,嘿嘿嘿”她不好意思地说
“您是忙着玩儿吧?”
“嘿!你还真猜对了”
“这还用猜啊?!”我白了她一眼
两个月没见,她还是满面红光、笑逐颜开的,我合计着一是因为谈恋爱,二就是因为没有月考。月考就像女生的生理期一样,每月一次;症状也差不多,烦躁不安,情绪失控。
“我写信跟宇辰说分手了”
“啊?因为什么呀?”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惊讶
“因为我觉得早恋不好,还有就是影响学习”
“潘嘉心”她立马急了,大喊大叫道:“你,你怎么这样儿,那你早干嘛去了?你,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啊!你快气死我了你!之前宇辰说想下个学期不住校了,就是希望能每天来见你,你现在跟他分手,他得多难过啊?!我谈过那么多男朋友从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