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出分手的人往往比被动分手的人要坚强的多,所以无论哥哥如何认错,佳姐也不肯回头。

    走到这一步,我始终是个旁观者,看着他们相濡以沫,看着他们喜怒哀乐,我不觉得可惜,至少他们还拥有一段美好的时光作为回忆,也不埋怨是谁错过了谁,就这样分手,让一切顺其自然。既然觉得没有继续的勇气,那就应该放手,尊重彼此的选择,问再多为什么,说再多我错了都是徒劳。

    佳姐没坐多久就走了,当我走进大哥的卧室,看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突然觉得这屋子里空了好多,我抬头看看天花板,“咦?那些纸鹤呢?怎么不见了?”

    哥哥一句话也不说,我想起姚瑶曾这样问我:“你恨你姐姐嘛?”

    “为什么?”我很费解

    “因为她这么早就夺去了你哥哥的爱呀”

    “怎么会,她对我可好啦”

    可是日子久了,每次去大哥家她都会在,大哥整天和她黏在一起,还在我和弟弟妹妹们面前打kiss,我不是嫉妒,我只是觉得他们应该有所收敛。现在好了,心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悦。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大哥送我下楼时碰见了玄朗和文瑞,我迎上他们打了个招呼“你们好”

    “别,别这么客气!”玄朗笑着说,他的自然让我叹息

    “你好啊”文瑞回答着

    我们一起往汽车站走,大哥笑着说:“没事儿,等什么时候把你们班的漂亮姑娘给我介绍介绍”

    我笑着,没作声。

    刚到车站,平时至少要等四十分钟才来的汽车飞奔而来,我落寞地走上车,向他们挥手“拜拜”

    “再见”玄朗也挥手

    一路上我不停地想:“姐姐真的和大哥分手了,那我和宇辰是否也该结束了呢?这难道是天意嘛”……早恋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并不合适,但我和他确实也不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至少从思想上来讲不是。这种关系总会给我带来不必要的猜疑或者被猜疑。

    有一次晚读,后桌的男生在讨论A片,邓澄也跟着说起来,忘了我说了句什么,霍然立马冲我坏笑着说:“潘嘉心,我可知道你好多事儿呢啊!”

    “知道我什么事儿,你说啊”

    “不敢,怕轰动全校”他故弄玄虚道

    他的话让我很不安:“谁又在造我的谣,还能轰动全校?”想想还是我自己做贼心虚,可是我跟宇辰真的什么都没做呀,就连Kiss都没有—虽然他曾委婉地要求。想到这,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总之不能让这种尴尬的局面再次出现,我要分手!分手!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卧室,拿出那本日记,把里面夹的玫瑰花瓣统统捡进信封里,寄给了宇辰。我无法忍受那种羞愤的侵袭,也不想再听到别人得言外之意,我要让自己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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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早上,连上两节语文课,又是讲古文,反正我已经把课文背的滚瓜烂熟,笔记也没什么新鲜的,不过是照本宣科而已,小老头也讲不了什么新东西,就更甭提什么课外延展了。

    自从上了高一换了个老师,我越来越觉得语文课乏味。教语文的小老头一点儿都不谦虚,有时明明是他错了他就是不承认,还强词夺理,生搬硬套也要说自己是对的。不好意思认错那您就别出错呀,偏偏自己又不争气总是出洋相,日子久了我也懒得去纠正他了,不过他对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好,上课总叫我回答问题还经常夸奖我。

    我很想念初中的那位语文老师—任静,虽然很年轻,长得也不威严,但她尽职尽责,平易近人也很少发脾气。讲课过程中,每当遇到难题,她从不一言堂,完全民主地由大家共同讨论解决。我很喜欢她,她也很喜欢我,经常拿我的作文当成范文去其他班讲。记得她曾这样对我说:“你为什么不想考高中呢?你可以学文呀,将来考政法大学,你的语文功底很好语感也强,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自己的天赋呢?”听了她的话,我不再犹豫了,下定决心上高中。

    只可惜当初没意识到自己爱听她讲课,她的很多课都被我睡过去了直到“最后一课”,她和平时一样踩着高跟鞋轻盈地走进教室,仍旧没有喊起立:“今天是我给大家上的最后一节课了,”她声音尖细、吐字清晰:“我只讲几句话然后时间留给大家自己利用。两年过去了可以说我的教学水平没有多大的提高,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部教给了你们,并且尽了最大努力让大家听懂。不论最终的考试成绩如何,对于今后的路你们还是要自己走。我只想奉劝大家一句‘做人对人要真诚’。” 她说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而我假装不在意的样子望着窗外翠绿的树冠,泪水却不为人知地滚落。那节课我为了清静躲到了靠窗的墙角,没有嬉戏逗笑的地方,也是那节课我才察觉到我对她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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