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都急促地喘息着 像是要把氧气吸干
“立正——向右看——齐”几秒钟之后牛眼班长下令:“正步分解式,一”我们有气无力地踢出右腿,但他迟迟不喊“二”。正不明所以,教官已经用手电筒照到了我的脚上,哂然一笑 “呀 我忘了穿袜子了,真可恶!怎么会是四班长查我?太丢人了!”我暗自咒骂,不敢低头又要躲着他的目光直到他去查下一个班。
凌晨两点被叫醒换班,朦朦胧胧中我和邓澄下了楼。在大厅的一侧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我们背靠背地坐下,一人拿了一本席娟的书,在昏暗的灯光下开启言情之旅,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在想睡不能睡的艰苦条件下坚持下去。
“想想焦裕禄”我坚定地说
“想想孔繁森”她底气十足
“还困吗?”我俩异口同声地问
“困!”又同声一辞
不过我们还是不敢睡,因为随时都有可能被蚊子偷袭,尽管我俩往身上洒了半瓶花露水。几天的相处中,我似乎在邓澄的身上看到了夏雪的影子,只是我觉得她比夏雪要圆滑世故得多,她的思想更成熟,比起她夏雪就是个孩子,天真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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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一早,邓澄没有出操,她的胃病又犯了。七八点钟回到宿舍看到她静静地躺在床上,不说一句话。大家纷纷坐到她床边嘘寒问暖:“好点儿没有”“饿不饿”“渴不渴”之类的,气氛被烘托得十分到位,感觉马上就要办理后事了。她的嘴唇却抽动起来,哽咽着说:“谢谢你们,我太感动了!” 在军训接近尾声大家都归心似箭的时候,一个人落泪会导致全屋“泄洪”的。为了防洪抗险,我摆出一副同情又惋惜的模样对她说:“哎看来我们今天得少要几盘儿菜了”接着,我又很兴奋地说:“今儿我刷碗,嘻嘻,可以少刷几个喽!”大家笑了,我成功了。
“那——我和潘嘉心帮你打饭带回宿舍,OK?”东方雪看了看我对邓澄说。
我与东方雪相识纯属因为玄朗。我很少主动和陌生人说话,因为不知道如何开口,在外人看来或许是“假清高”,但我自己知道只是不善言辞。她和我睡对头,军训第一天整理被褥的时候,我们两个同时整理好又不约而同地站起来,然后转向对方,面对着面有些尴尬又有些好笑便一同笑出了声。当我仔细端详她时我震惊了,“该不会是玄朗的妹妹吧?!”我心里琢磨着,为此我头一次主动和一个陌生人搭讪:“你知道吗你很像一个人,我哥的同学”
“啊是吗?那你就把我当成那个人吧”她的声音轻柔如春风一般
“你叫什么”
“东方雪,你呢?”
“潘嘉心”
军训第六天是最苦最累的一天,因为明天“首长们”也就是校领导们要参加检阅,但我们的正步总也走不齐,练军体拳时 “哈”声太小,喊不出气势,怎么办,练呗!直到晚上九点多教官才让我们上楼。
像往常一样我拿起盆接了些山泉水—贼凉的那种,没办法,不能洗澡总得擦身吧?泉水冰凉,我必须在它接触到皮肤的时候屏住呼吸,即使现在是盛夏。洗漱完毕后熄灯时间也到了,想到明天还有阅兵难免有些紧张,可是疲惫的身体容不得我想那么多了,倒在床上酣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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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第七天,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好是坏就这么一锤子买卖了
首先是“首长”检阅
“同志们好”校长身姿挺拔,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我们面前高声喊道。真想不到做了那么多回假首长他仍然乐此不疲。
“首-长-好”声音振聋发聩,想必是要把他震出心脏病吧
“同志们辛苦啦”
“为-人民-服务”
第二项阅兵式我们连是第三个出场
“齐步——走”教官高喊:“1--2--3--4,123-4”
我们跟着高喊:“1--2--3--4,123-4”
“正步——走”经过主席台时齐步变正步,迈左脚的同时向右摆头,高喊校训:“团结-勤奋-求实-创新”口号完毕,集体摆头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