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迹知点了点头。
“嗯？”慕阳初看着他问。
“我没有安排啊。”元迹知说，“我是想问问陛下的意思。”
“朕无意。”慕阳初说。
“是我吗？”元迹知问他。
慕阳初愣了一下，而后就笑了起来：“小知，你在说什么？”
“无意是指无意于我？”他瞪大眼睛看着慕阳初，眼神中全是无辜。
慕阳初顿了半息，而后笑了起来：“有点意思。”
元迹知眨眨眼：“那我们还是继续看书吗？”
“如果你想出去玩的话，朕带你去。”慕阳初说，“不过得换身打扮。”
元迹知点了点头，他整个人眼睛都亮闪闪的，似乎也不在乎他要穿什么，只是想要出去玩。
慕阳初抬手，指尖在少年发顶随意揉了一把，元迹知也没有任何躲闪。
“把常服换上。”他吩咐内侍，“取天水碧的窄袖，狐裘拿浅色，暖炉也带上。”
元迹知被这一连串安排说得眼眸发亮，整个人都十分期待这趟行程。
说话间，慕阳初也取下了腰间的玉佩，而后道：“朕去换身衣裳，你也去。”
少年乖乖点头，没有半分不乐意的样子。
“你也不觉得麻烦？”
元迹知嘴角翘得压不住，眼神之中也只有期待：“能出去玩，麻烦一点也没有关系的。”
不多时，两个人就都换好了衣服。
“陛下，我出去在外叫你什么？”元迹知问他。
“随意。”慕阳初开口道，“随你高兴就是。”
“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元迹知说，“不用用敬称和词语，也不会被陛下和别人批评。”
见他笑眼弯弯，慕阳初什么都没说。
过了一会儿之后，慕阳初问他：“那你想好了叫什么吗？”
“夫君。”吃完之后他就看着慕阳初，又叫了一声：“夫君。”
慕阳初也不说话，似乎是对这个称呼没什么不满意的，所以元迹知也就没有改。
“小知。”慕阳初开口叫了他一声。
元迹知很小声问他：“皇后不用避讳吗？”
慕阳初笑了一下，而后道：“我朝没有这样的规矩，皇帝也不用避讳。”
“这样啊……”元迹知说，“那我误会了。”
“没事。”慕阳初说，“小知不不喜朕叫小知，朕便不叫了。”
“那陛下要叫什么？”元迹知开口问他。
“夫人。”
元迹知顿时就咳嗽了一声，夫人两个字落到他耳朵里总是有些奇怪的感觉，
“陛、陛下……”元迹知满脸通红，“这……”
“嗯？”皇帝尾音微挑，眼底带着难得一见的促狭，“不是小知不喜欢小知，那就夫人。”
最后那声“夫人”，慕阳初刻意拖长了音。
“可是……”元迹知跟皇帝说，“我是男子呀。”
“我朝没有不可娶男妻的律令，朕就要称小知为夫人，也未尝不可。”
元迹知看着他的时候，总觉得他在脸上带有笑容，很可能，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
慕阳初也不说什么别的，只是看着元迹知，似乎是在等元迹知接下来的反应。
“小知。”慕阳初说，“朕觉得你很好。”
“陛下过奖了。”元迹知说，“那陛下也说了，我是陛下的皇后，总不能让陛下觉得不满意。”
“朕觉得不满意也无妨。”
“啊？”
元迹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皇帝往后说了一句：“朕可以不带小知出去玩。”
听到这话，元迹知愣了一瞬，眼睛倏地睁圆：“陛下不带我出去？”
话一出口，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鼓了鼓腮帮子，小声嘟囔：“皇帝陛下骗人……”
慕阳初低笑出声：“嗯，骗你的。”
元迹知小声哼哼：“那我还得说，谢谢陛下告诉了我吗？”
“那倒不必。”皇帝慕阳初说，“朕也有错。”
“本来错就是陛下的。”元迹知说，“皇帝陛下只会欺负我。”
慕阳初笑了起来，似乎是对于这样的评价没有任何意见。
“走吧，小知。”慕阳初说，“出去玩。”
元迹知什么都不说了，只是跟在他身后，明显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小知。”慕阳初说，“这就好得差不多了？”
“对啊！”元迹知说，“陛下妙手回春。”
慕阳初也不说什么别的，他只是笑了笑，也不去纠正元迹知什么。
元迹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