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柔软的腰,于他而言曾是一块包着布料的积木,如今却像是抹了蜂蜜的蛋糕。他也许嗅到了槐知口中充满诱惑力的芳香,从她身上。饥渴从欲念之中诞生,他克制不住加重自己的力气,指尖陷入腰部的软肉,甚至产生了想要将这层衣物撕毁的淫念。
听到槐知小声的嘶气声,他骤然清醒。
不管时间地点发情,那跟动物有什么区别。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在槐知松口的间隙,把手指蜷进了掌心。手指间一片湿滑。
不,不行。不要再看她了。别再看她了。他甚至在心底哀求自己,可是眼睛非要黏在她身上,怎么也撕不下来。
槐知从他的怀中退开。
掌心一空,他的神色清明了几分。
“你还好吗?”槐知担忧道。
“我……”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他用力握了握拳头,把手背到了身后。他做了坏事。“对不起。”
槐知摇头:“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个。”
比起周凌的失礼,她之前还对他做过更恶劣的事。
周凌的感觉很糟糕,槐知一说话,他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种种迹象表明,他可能被药水影响了,而作用的对象阴差阳错变成了槐知。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想不通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接触了药水。
“抱歉。”他再次道歉,“我可能被因赛影响了。我会注意离你远点的。”
槐知沉默。
“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这时候她突然变得很坦诚,“所以,你不需要道歉,也不必感到抱歉。是我要喜欢你的,跟你没有关系。”
周凌只是模模糊糊有点感觉,只是他没有想到槐知会挑这个时间说出来。
“但是,如果你要把自己的心动用中药掩饰,是不是对我太狠心了。”槐知扯了一下嘴角,“我有那么不堪吗?甚至你连好感都耻于表达。”
周凌百口莫辩:“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说啊。”槐知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要是你其实有那么一点好感,你就告诉我。让我不至于输得这么彻底。”
“我……”
“你讨厌跟我在一起吗?”
“……”
“不讨厌。”
“我长得很丑吗?”
“不丑。”
“你觉得我顺眼,并且不讨厌,那为什么还要拒绝我呢?”槐知的声音很轻,“你觉得事件结束我们就会分道扬镳。事实却是我被卷进风波里,因赛还随时可能袭击我,也许你一辈子都可能找不到它,那么,为什么你还会坚信我一定会安然无恙呢。我可能会变成下一个钱程,也可能成为翁婷。既然被因赛缠上就无法脱身,我们要面对的世界是一样的。”
“拒绝了我一次还不够吗?”
周凌并没有拒绝槐知的记忆。他被她身上狡猾的玫瑰味夹击得迷迷糊糊,明明应该保持高度警惕,却不自觉放下了防备。
她踮起脚,捧着他的脸邀吻。
也许她说得对。他们之间不需要分得这么清楚。
他被撬开了齿关,舌头缠绕着她的。初吻青涩如一枚染着酸的果实,稍纵即逝的悸动让年轻的躯体变得炽热。他闭着眼睛享受着有些混沌的吻。理智已经被扔到九霄云外了。
自然也没有看见身前人始终睁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她捧住脸颊的动作是轻轻的,含住他的舌头动作也是小心翼翼。
眼神却狂热而黏着,疯狂的爱意中透着几分因爱而升起的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