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澡
    宋邮觉得自己快死了,五脏六腑像移位了般,搅在一起,疼的厉害,他没想到这只怪物这般厉害,只单单的警告,就让他受到这么严重的反噬。

    濒死之际,恍惚间,他看到男人将什么东西扔到了自己手边,好像是救命的。他拼尽全力,够到药剂,猛灌进嘴里。

    药效很好,没过一会,宋邮不再咳血,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息。

    他撑着身体,爬起来,踉跄着朝着褚所站的方向走去。

    宋邮长得还算不错,是那种宽肩窄腰的俊秀书生模样,虽衣着脏污,额前沾着干涸泥点的汗湿黑发,却并不显狼狈,甚至徒增了一些战损的坚韧。

    他走的有些艰难,腿脚也有些不便,再加上厚实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一个不小心,便踉跄着栽倒在褚黎前面。

    褚黎没有扶,甚至他连看都没看宋邮一眼,只是冷淡的问:“可以走了吗?”

    ???

    宋邮直愣愣的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的雪。他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甚至为了避开他,还向后退了几步,只为了避免碰到他。

    难道他搞错了?这男的怎么对男的这么避之不及?

    难道他不是兔儿爷?但也不对啊。正常人,谁看到别人在自己眼前摔了不扶一把?

    “哥哥,这人好像摔到了脑袋,他不会摔傻了吧,怎么一动不动的?。”小安有些担忧的小声问褚黎。

    祂说完,蛇头又转向了宋邮,很是善解人意的关心道。“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是不是脑袋摔傻了?要不还是找医师看看?别讳疾忌医。”

    不是???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是在说他脑子有问题的。

    宋邮有些胃疼,佯装出来的微笑都有些绷不住,他垂下头,阴影之中,那张俊秀的脸有一瞬间变得扭曲起来,但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

    他调整好心态,又挂上了平易近人的笑容,他就不信了,这男的身上那么多□□痕迹,不可能不喜欢男的,如果不喜欢,他吃,好吧。

    裸露在外的皮肤都那样,指不定不久前,刚被哪个男的,里里外外干了多少遍呢,装什么冰冷禁欲呢,还把他当脏东西一样避之不及,装什么呢?

    这种表面看上去冰冷禁欲的,私底下玩的不知道有多花,只要给人干爽了,到时候还不是听他的,这种人他见多了。宋邮心底鄙夷不屑的想,他器大好活,公狗腰,他就不信勾搭不上这男的。

    这男的虽说是恶心的兔儿爷,但至少实力强,虽说长得凶了点,但细看还算不错,脸很帅,是那种刚毅清冷的帅。虽说他不喜欢男的,更恶心兔儿爷,但想来干哭这种上位者的爽感,应该也还不错。

    短短一瞬间,宋邮便给自己做好了思想工作,到时候,如果说他成功勾搭上这男的,便有机会跟着一起进入北方基地了。之前跟姜濉他们一起龟缩在北方基地外,成日担惊受怕的日子,他算是受够了。

    不过,这男的反差挺大的,面上一副冰冷凶狠的模样,竟会救下他一个陌生人,末世中这么圣母的人可不多见,如果他能傍上这冤大头,之后生活应该会过得好一点。

    到时候等这男的喜欢上他,他一定要报今日的雪地之耻。

    想到这里,宋邮身心都舒畅了很多,他扬着笑脸,自认为寻了一个最帅的角度看向男人,谁曾想,四周早没了男人的身影。

    褚黎在宋邮不应声时,便转身回了石洞。不管宋邮在莫名其妙的发什么呆,他都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去等他,能救他一条命已算是仁至义尽了。

    更何况,此地留有畸变狼群的威压和血腥味,一般的畸变兽很少会触狼群的霉头。而高于B级的畸变兽,很少会出现在这极北冰域外围的边缘。

    所以,哪怕宋邮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只要不乱跑找死,一般不会出什么意外。

    在回到石洞时,天还是黑的,距离天亮还有大约五个小时。

    本来,褚黎外出时,云舒和云宁还在水壶里睡觉,而现在,两只小章鱼坐在石洞门口,等他们回来。

    两只小章鱼很困,圆圆的大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小脑袋困一点点的,但仍撑着,盯着洞外。直到看见褚黎安全回来后,云宁才爬进了水壶,继续睡了过去。

    而云舒还有些不放心的,用治疗异能,罩住了褚黎和小安,将一人一蛇来回治了一遍,才爬进了水壶。

    小安贴蹭着褚黎的右脸,蛇瞳阴冷的扫过仅伸着触手,站在一米开外,很懂分寸的藏青色小章鱼,眼底已没有了最初迫切的杀意。

    虽说小安仍不喜这两只章鱼,但只要祂在哥哥心里,最重要,哥哥的心里只有祂,祂是第一顺位的话,祂也不是那么霸道的,容不下这两只小章鱼。

    毕竟,这治疗系的章鱼确实有点用,识趣又懂得感恩,并且也很关心哥哥,如果,未来祂不在了,有这两只章鱼陪着,哥哥也不至于过于的伤心。

    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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