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蓄着泪水，脸色惨白的看着褚黎，如落水小狗般，色厉内茬的逼问。
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的褚黎，被啪嗒啪嗒滴落到脸上的泪，弄的怔愣了好一会。
褚黎抿了抿唇，冷硬的五官浮现出一抹复杂，他顿了顿，艰难地开口。“小安，你……真的想做?要做?必须做吗？”
“哥哥，你答应过的，不能反悔，要做的。”小安看似坚定的说，实则声音有一丝的发颤，甚至带着哭腔。
褚黎沉默了，粘稠炙热的气氛变得凝滞冰冷，小安如同当头被泼了凉水般，心底渗出透心的冷。
小安一眨不眨的盯着褚黎，眼底裹挟着血色的偏执一闪而过。他清晰的看到，褚黎唇角微动，好像要说些什么。
但害怕被再度拒绝的小安，选择了掩耳盗铃，他在褚黎开口之前，便恶狠狠的咬上了褚黎的唇。
咬的很重，虽并未渗血，但浅色的薄唇变得红肿发麻，褚黎受不了这种难受的感觉，想将头扭到一侧，却当即被攥住了下颚。
小安动作虽强硬，但并没有伤到褚黎分毫，他顺着唇瓣的牙印，一点点研磨，细细的舔舐，不给褚黎任何拒绝的权利。
而其实，此刻的褚黎本也没了拒绝的权利。
同等级怪物本就比人类强悍，更不要说小安还是S级怪物，而此刻的褚黎，却没了异能，就连超A级体质也掉回了B级。
更不要说小安的眼泪对褚黎的杀伤力极大。褚黎无法抵挡小安蓄着泪委屈巴巴望着自己的可怜模样。
算了，要不就随他去吧。
本就是一条砧板上的鱼，抗衡不了也无力挣扎，甚至还不敢说警告威胁的重话，一直僵持着，小安哭多了对眼睛也不好，就这吧。
反正不就是做一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这里也只有他能帮自家弟弟了。
一番自我攻略后，褚黎放弃挣扎般闭上了眼睛，他卸掉了抵抗，尽量放松僵硬的身体。
察觉到褚黎的反应，小安猛地抬头，泛着泪花的通红双眼划过一抹清晰可见的狂喜。
“哥哥，你这是......同意了？”小安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嗯。”
褚黎压下心中的不安和担忧，轻声回应。
低低的声音，如昙花一现般微不可察，但却被小安敏锐的听觉精准的捕捉到了。
得到了哥哥的同意后，小安整个人当即便彻底压了下来，粗壮的蛇尾一圈圈的缠绕、摩擦着褚黎的身体。
“哥哥，别怕，不疼的，会很舒服的。”小安一边低头吻掉褚黎眼角的泪水，一边缓慢但坚定的向前移动。
此时，弦在箭上，不上不下的褚黎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真的后悔一开始答应了小安。
谁能想到半人半蛇的小安，那地方也跟蛇类一样，长了两根呢？
褚黎怀疑如果这种东西进去了，那他真说不定要死在这。毕竟锁的孔太小而钥匙太大，这根本就不是同等阶匹配的东西。
褚黎有点欲哭无泪，但他很快就连后悔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天、三天、五天、十天......
早在第三天就撑不住的褚黎，就跟受不住刑的犯人一般，什么求饶的、污言秽语的话，都按照小安想听的，说了个遍，但小安却并不是信守承诺的人，小安听了褚黎带着哭腔的求饶后，弄的更厉害了。
褚黎实在是受不了了，想昏过去，但却被小安不知道喂了什么汁液，补充了体力和精神。
昏不过去，却又被弄的实在难以承受实，精神都有些恍惚的褚黎，甚至为了躲开，手脚并用的向前爬，妄图离开这里，却被小安拽着脚踝再度拽回了身下。
就这样，他硬生生的扛了三十天。
到最后，褚黎感觉自己浑身都没了知觉，甚至连精神都恍惚的厉害，一片模糊的记忆最后，是小安一脸餍足的抱着自己沉睡过去的场景。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度醒来时，褚黎的身体还是没有一丁点的知觉，无法动弹。他艰难地偏了偏头，却没在身旁寻到小安的身影。
本来，褚黎心里就压着一肚子的怒气，打算醒来之后，要大义灭亲，一把刀了小安，但骤然看不到人影，什么气都散了，只剩下浓浓的心慌。
“小安？你在哪？”
沙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湖底洞窟里，却无人应答，唯有一条约1.5米长、5厘米粗的小黑蛇一直在眼前游来游去，看起来分外的焦急。
焦急？
正常人能从一条蛇的身上看出焦急的情绪吗？难道是精神衰弱又严重了？
褚黎怀疑的念头才刚浮现，就看到了小黑蛇用那双漆黑的竖瞳牢牢锁在自己的身上，目光偏执又专注，寸步不离。
只一眼，褚黎便认出来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