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黎见过无数次这种场面,但无论多少次,还是会生理性的犯恶心。
陌生的环境却又有些异样的熟悉,可能人间地狱的惨状都大差不差罢了。
褚黎想起他救下冰寒雪的时候,也是在一个地下室。小孩以一副备受虐待的可怜包模样,惨兮兮的盯着自己。
说不好,小孩遇到自己,算不算得上,太过于不幸了。
褚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指节因紧握冰刀而泛白。
想到冰寒雪,这不免让褚黎又想起了S级怪物逆转时空前说的那一番话。
难不成S级怪物就是弟弟……冰寒雪吗?
但是,这可能吗?
褚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烦躁焦灼。哪怕他如何迫切的想要知道S级怪物的身份,但一切的前提都是先找到怪物。
当下最要紧的是着手眼前——助孩子们脱困。
褚黎本想暴力拆门,先解决门外的三人,但却发现不光异能凝聚的冰刀穿透了门,明明他现在还活着,也有了身体,但还是碰不到任何东西。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在不信邪的几番尝试,还得到一样的结果后,褚黎穿过铁门,随便逛逛,顺便寻找破局之法。
外头是栋塌了半边的别墅,断墙处裹着层钛合金板,加固的严实密封,这应当是土系异能者加固过的手笔。
别墅一楼大厅,三个壮汉铁塔似的站着,腰间各绑了一把泛着冷光的砍刀,薄而锋利的刃部还沾着干涸的血迹。他们脚边敞着一个背包,露出了里面的压缩饼干、矿泉水和一个打火机。
褚黎把玩着冰刀,刀在指尖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随后徒然脱手,掷向中间较矮的麻子脸。不出所料,冰刀还是穿过麻子脸的身体,消失在远处的断墙中,没了踪影。
试了半天无果,褚黎索性造了把冰躺椅,闲躺着听三人八卦。
独眼男和大胡子比较健谈一些,说的多些,而麻子脸则沉默的充当听众,仅偶尔略有疑问时会插几句话。三人从吃喝嫖赌,谈到人口贩卖,最后开始八卦起了自家老大。
“冯胡子,你知道巩老大最近捡了个小美人吧?”
“据说还是个不死之身呢?”
冯胡子想了一番,沉声问。
“刘独眼,你是说三天前,老大在南沙湾云宁海边捡的那个溺水小孩……是个不死之身?”
“可不是吗?我也是听李医生说的。”刘独眼顿了顿,环顾四周,没发现人后,才又贼兮兮的说。
“你们知道吧?巩老大有恋童癖,还尤喜欢性虐,但极其挑剔,一般的都入不了他的眼。”
“不过,这次嘛,巩老大可是极其满意这个小美人呢,虽说小美人只有八岁,但据说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可人,就是性子有点烈。”
“巩老大昨天临行前本想给小美人□□,谁知道直接被咬掉了一只耳朵,脸也被扯下来了一大块肉甚至脖子的大动脉都被生生划烂了。”
麻子脸震惊的插话。
“怪不得,昨天看老大前往东方基地时,包扎的挺严实的,脸色也异常的难看。”
刘独眼诧异的问。
“巩老大不是说要去南街涪城区会谈吗?怎么变成要去东方基地了?那一来一回可是要至少两天的路程,王麻子,你怎么知道的?”
王麻子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道。
“不小心听见的。”
刘独眼并不关心别人的秘密,他打哈哈的拍了拍王麻子的肩膀。
“耳朵很灵。”
随后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询问。
“老大不在,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小美人?你们就不好奇小美人长的有多漂亮吗?”
一开始,王麻子和冯胡子只是有些心动但并不敢去,但奈何经不住刘独眼的教唆。
不一会,三人便悄悄进了别墅的二楼。
末世五十年以来,还从未听说过有不死之身的人存在。这让褚黎挑了挑眉,也来了一些兴趣。他紧随其后,跟着一同上了二楼。
楼梯藏在一个较隐蔽的储藏室里,不太好找,但有人带路就很方便。他们很快便来到二楼的最里间。
房间上了锁,王麻子拿出根细铁丝,上前一顿捣鼓后,锁开了。
屋子分里外间,外间的家具很少只有两把座凳,但地上却摆满了各种各样、难以入眼的性玩具,不少的上面还沾着红白相间的干涸污渍。
这一幕让褚黎的胃里像是揣了袋发了酵的酸水,他喉结上下滚了滚,生生忍住了呕吐的冲动。忍无可忍的他,当即布下三层寒冰屏障来隔开,却仍挡不住心头翻涌的不适。他闭了闭眼,额间青筋浅跳了一下。
因空气中的水元素凝结成冰,周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