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人作嫁衣裳
    丁缦的泪水慢慢地止住了,她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也知道与相爱之人分手,是一件很殇的事情,心中的殇无法止住,犹如思念无法断离一样。

    丁缦双眼通红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小窝窝,父母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丁缦带来,他们也没敢问丁缦的情况,但是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两眼通红,脖子上有吻痕,像是明白了一切,没有过度的去干预丁缦的决定,也没有去责怪张凌的意思,他们都明白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勉强的。

    张凌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丁缦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了,他抱着丁缦睡过的枕头,用力的吸取丁缦残留的味道,泪珠从眼角滑落下来,张凌还是无法适应没有丁缦在身边的日子,张川敲着张凌的房门:“丁缦我已经把她送回家了,你们两人各自安好吧,那个老巫婆决定的事情,我们都无法改变,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在公司里面我会帮你好好保护丁缦的,你放心吧!今天我跟人事说了丁缦请假一天,我先回公司了。”

    张凌沉默不语,把被子包裹着全身,努力地回味着丁缦遗留下来的味道,他在被子里,卷缩着身体,跟丁缦一样放声大哭起来,在房门口听着弟弟大声地哭泣,心疼着两个小苦瓜,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却因为所谓的‘门当户对’被活生生拆散了,而且我那个所谓的母亲,还做了一个更加残忍的决定,让丁缦唱订婚宴上的《结婚曲》,无疑在这两个小苦瓜心上捅刀子,而且还是被捅得体无完肤的那种,让你的血流干才善罢甘休。

    两人一直沉溺在悲伤之中,丁缦电话响起来,是王大妈的来电:“丁缦我。。。我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内心有一千匹草泥马经过,怎么会有这么心狠的人,让你给张总的订婚宴上主唱《结婚曲》,给张总跟那个什么鬼小玲送上祝福,你可以说你身体不适,我帮你推掉,我们部门的人都支持你,我们部门都不去什么订婚宴,也不去布置什么鬼订婚场地!”

    丁缦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内心是疼痛的,毕竟他结婚了新娘却不是自己,为他人作嫁衣裳,但是,丁缦想明白了爱情最终即使没有结果,但两人相爱过,拥有过,即使没有结果也是好结果的,丁缦假装很坚强:“没有关系,王总监你是公司的老人了,不要意气用事了,我答应下来就好了,公司交代的,我们去做好就是了,公事与私事我们要分的开来,跟上面的人说我去,明天我回去公司有人跟进我就好了。”

    王艺心疼着丁缦,他知道她在硬撑着,但丁缦既然答应下来了,王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安慰着丁缦,丁缦挂断了电话,母亲敲响了房门,让丁缦出来吃晚饭,丁缦在饭桌上,失魂落泊心思没再吃饭上面,吃了两口,笑了笑跟父母说:“我累了,我吃不下了,抱歉爸爸,我去洗个澡睡了,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您们慢慢吃。”父母都不敢对丁缦说些什么,怕说错话了,让她伤心,但是作为母亲看着女儿这么悲伤,内心不好受,但深知自己家跟张凌家本来就相差很大,能够做上朋友都是烧高香了,不敢再奢求些什么。

    丁缦看着镜中的自己,不能这么懦弱了,也不能再一蹶不振,虽然心很殇,或许自己要用许多许多的时间去弥补心灵的创伤,可再看着张凌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心里还是留恋着与张凌相处的每一段时光,现在的自己确信无法能够全身心放下张凌,可相信时间可以淡忘掉这一切的。。。

    第二天丁缦依旧努力强撑着精气神,假装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回到了那熟悉的办公室里面,欧阳静:“丁缦姐给你,买了你最爱的超级多冰的美式!”

    丁缦:“噢!谢谢你我的小静静!”欧阳静看得出来丁缦在强颜欢笑,那红彤彤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办公室里面的同事都在心疼着丁缦,但所有人都不敢说什么话让丁缦不开心。

    张川此时缓缓来到了办公室:“丁缦你过来一下,那件事情你都知道了吗?”

    丁缦低着头,点点头:“那你是怎么想的嘛?你是可以拒绝的,按个老巫婆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你可以不用管她的。”

    丁缦还是强颜欢笑:“没什么的,我会用心去做的,毕竟我也想他幸福,最起码订婚宴他的脸上不要那么难看。”

    张川心里替丁缦伤痛了起来,眼睛里的泪水不争气的落下了,很大声的说丁缦:“你是傻瓜吗?哪有人答应给自己前任唱《结婚曲》的?何况你们两个还是一直爱着对方,你就这么愿意为他人作嫁衣裳吗?”

    丁缦止不住自己的伤痛跟不快,哭泣着大声地吼着张川:“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子吗?我不是傻瓜,我是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但是我们一开始就已经注定结果,我只能祝福他,除了祝福他,愿他能够过得开心,我现在什么都不能为他做,这是我唯一能够为他做的事情,抱歉,张川姐我不是你,我。。。我没有你的那个勇气去跟他一起,我现在只想让他过得幸福就好了,而我。。。会在订婚宴结束后,离职。。。”整个办公室的人震惊了,丁缦要离职。

    张川更加大声地怒吼丁缦:“你到底在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