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A:‘就是嘛,你看张总是什么人物啊,玩腻了,没有新鲜感就丢掉,正主还得是星创传媒的大小姐,她丁缦算个屁!’
员工B:‘那她还能在公司呆的下去吗?’
员工C:‘要是我的话,肯定没脸面带下去啊!我脸皮薄,我还是要连的,哈哈哈。’
丁缦再一次的躲在了物料仓库,方叔缓缓走到丁缦身边,轻声问道:“孩子怎么了?又躲在这里了?”
丁缦眼眶通红,扁着嘴,蜷缩着身体,悲伤的眼神直视前方:“方叔我能在这里待一会吗?一会就好了,别告诉他们我在这里。。。”
方叔明白丁缦的处境,轻轻抚摸着丁缦的头:“孩子委屈你了!”张凌一直在发消息给丁缦,问她在哪里?她把小玲送回家,又立马回到公司去找丁缦,他第一次那么着急的寻找一个人,一个自己揪心的人:“那她还会去那里啊?看了监控,也问过保安了,丁缦并没有离开啊!”
赵劲林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丁缦姐想不通事情的时候,都会去地下物料仓库去找灵感,因为乐器室也在那里。”赵劲林一言惊醒梦中人,张凌撒腿就往物料仓库走,还记得回国的第一天晚上,跟丁缦第一次亲吻也是在那个物料室,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了呢?
张凌匆匆来到了物料室,看到方叔:“方叔丁缦有没有来过这里?”
方叔指着乐器室那边,示意丁缦就在里面,方叔做出了一个‘请问打扰’的手势,张凌放轻脚步,走到乐器室门外,看到丁缦抱着一把吉他坐在舞台上面发呆,张凌看到丁缦这样子,心疼不已,但是自己确实答应了母亲的条件,现在自己应该要怎么去面对眼前的丁缦?
丁缦的余光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丁缦对着张凌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从前你给予了我希望,本来我是对所谓的爱情看得很透彻,我从小到大一直按照我的父母给我安排的路去走,最后自己从985毕业出来,我只想从事与我热爱的音乐沾边的事业,我从未因为你的出现,让我对那份冰封许久的音乐的热爱的心,又炽热起来,同时你也让我对于爱情有了憧憬,但是这一切的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太快了,让我怀疑他的真实性,最后是你亲口告诉我,你会做我最坚固的后盾,让我继续追我的音乐之梦的,在那场悦棠湾的音乐节里,你让我鼓足了勇气上台,演绎了可能我一生都不敢的追的梦想,可在我觉得我自己可以有机会实现我的音乐之梦的时候,你却把我拉下来谷底,我把我的一切毫无保留的给你了,包括我的秘密,也全部都给你,可你却把我当猴子耍,这就是你们有钱人的恶心游戏吗?当我真正爱上你的时候,如张爱玲那句话‘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现在花已落,我与你终究有缘无分,我们到此为止。。。。。”
张凌默默地落泪,看着丁缦的泪滴不断的从眼角落下,悲凉无助伤心孤寂一人蜷缩在舞台的中央,此时的张凌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该怎么去挽回这段爱情,他知道自己不太懂的去爱一个人,但是此时张凌很想上去抱着心碎一地的丁缦,可自己又能给丁缦承诺些什么呢?又能答允她什么条件呢?担心母亲会出手伤害丁缦,自己不敢私自行动,方叔看着这两孩子难受,自己也想帮忙,可情爱之事不可勉强,张凌依旧站在门口外面看着丁缦。
丁缦笑了笑,忍住了自己的泪水:“张总祝你幸福,我们的梦已经醒过来了,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们都无法跨越拿到鸿沟,对于你的家庭来说,门当户对是很重要的,尤其你是独子,梦醒了,我不想你难做,我只想做回最普通的员工,我不想成为公司签约歌手,也不想你当我的经纪人,跟人事的刘叔交代一声,明天我回去我那个熟悉的岗位,我也不要再做什么音乐梦了,我就是你公司里面的一名最普通的员工而已,仅此而已。。。张总请您离开吧,让你的未婚妻看到了不好,也让其他人看到不好,离开吧!”
张凌眉心紧缩,捂着脸泪水不断地往下流淌下来,很无奈很伤心的转身离开了,他走到车库,坐在车上,双手拼命拍打方向盘,最后用力咬着自己的手指,直到把自己的手指要出血为止,失声痛哭,泪水如喷泉般涌出,一把刀一直往心脏里面插进来,血不会全部蹦出来,血液会从刀把处一点一点滴落下来,慢慢地把身上的血流干,变成干尸一般活着。。。。。
张川气冲冲的走到人事:“老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刘叔很为难:“这是张凌下的命令,也是丁缦的意思,这个并不是我做主的,我的张大小姐啊!你的体谅一下我啊,我其实更想丁缦作为公司的签约歌手出道,这样对我们公司是一件好事,可偏偏在乎这个节骨眼上面,潇总又逼张总,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