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于往昔的剧痛中,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
那浓郁的花香不再是记忆中的甜腻,而是化作了穿肠毒药。
当她正沉浸在蚀骨的回忆中,难以自拔时。
一个慵懒磁性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惊喜与调侃:
“哟~”
“这是哪阵风,把我们家小狼崽子吹回来了?”
“站在姐姐门口当门神呢?”
易清雪猛地回神,敛去所有外露的情绪。
恢复成一贯的忧郁模样,转过身。
易清雪猛地回神,压下翻涌的心绪。
转过身,便看到月涟漪依旧穿着那身松垮的绯红长袍,倚在洞府门框上。
七条雪白的长尾在身后慵懒地摇曳。
紫罗兰色的眼眸含着笑意,正上下打量着他。
“月涟漪。”
易清雪声音有些干涩。
“易清雪?还真是你。”
他走上前,目光在易清雪周身扫过。
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深藏在冰冷下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悲伤与死寂。
月涟漪走近几步,带着一身惑人的媚香。
目光在他身后扫了扫,狐疑道:
“怎么就你一个?”
“你家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君呢?”
“藏哪儿了?”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暧昧的笑意。
易清雪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月涟漪也不在意,伸手自然地揽过他的肩膀,笑道:
“既然来了,站在门口做什么?”
“进来陪姐姐喝一杯。”
“瞧你这副鬼样子,一看就没少折腾自己。”
他不由分说,将易清雪半推半请地带进了洞府。
洞内依旧奢华慵懒,柔软的垫子,迷离的香氛。
月涟漪挥退侍奉的小妖。
亲自取出一坛散发着浓烈妖异酒香的陈酿,给易清雪倒了一大碗。
“来,尝尝姐姐珍藏的‘醉生梦死’。”
“保证比你喝过的那些仙酿够味儿。”
月涟漪自己先抿了一口,眯着眼,享受地喟叹一声。
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无意识地卷起,轻轻扫过易清雪的手背。
易清雪没拒绝,端起碗,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灼热的液体滚过喉咙。
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却丝毫无法浇灭心中的苦楚。
月涟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给他满上。
紫眸流转,带着暧昧的笑意问道:
“说起来,上次姐姐送你们的那对‘小玩意儿’,用上了没有?”
“那可是好东西,保证让你们……嗯哼~”
他尾音上扬,充满了暗示。
易清雪灌完大半壶酒,才重重地将酒壶顿在几上。
发出“哐”一声闷响。
他低着头,墨发垂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只有紧握到发白的指节泄露了他内心的风暴。
“怎么了?吵架了?”
月涟漪试探着问,语气不再轻浮。
易清雪握着酒碗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再次将碗中酒一口灌下。
半晌,他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平静:
“没机会了。”
月涟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看着易清雪那双空洞赤红的眼睛,里面是毫不作伪的、深不见底的痛苦。
他沉默了片刻,身后摇曳的尾巴也缓缓垂落下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不再轻佻:
“怎么回事?”
易清雪只是摇头,不停地喝酒。
仿佛要将自己溺毙在这妖异的酒液里。
月涟漪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他沉默了片刻。
看着易清雪周身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悲伤与死气,轻轻叹了口气。
“唉……”
月涟漪的声音低柔了下来。
他伸出另一条尾巴,小心翼翼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搭在易清雪紧绷的肩膀上。
“傻孩子……”
他声音低柔了许多。
“在我们妖界,可没什么真正的魂飞魄散。”
“就像姐姐我,可是有九条命的哦。”
“姐姐我活了几千年,在妖界,见得最多的就是生死离别。”
“但我们妖族,讲究个魂灵不灭。”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