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赛的“自由搏击”
两人笑闹着,沿着主峰大道往回走。

    就在这时,江兮宁的目光无意间瞥见了不远处。

    一个正抱着几卷厚厚古籍、低着头匆匆走过的身影。

    那身影穿着普通的藏经阁弟子服饰。

    身形纤细,侧脸的轮廓在夕阳余晖下。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竟让江兮宁心脏猛地一跳!

    卧槽?!

    沈栖梧?!

    她下意识地停住脚步,瞪大了眼睛。

    但那身影很快走过,角度变换,露出了完整的正脸。

    那是一张清秀干净的脸庞,带着少年人的稚气,眉眼温顺。

    但……也仅仅是清秀温顺而已。

    与沈栖梧那种惊为天人、雌雄莫辨、带着破碎感的极致美丽……

    根本毫无可比性。

    只是乍一看。

    那低眉顺眼、安静走路的姿态,有那么一丝丝形似罢了。

    “吓我一跳……”

    江兮宁拍了拍胸口,低声说。

    “怎么了兮宁?”

    司马舒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个弟子的背影。

    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小声说。

    “是……藏经阁新来的那个小师弟吧?”

    “我上次去交玉简也见过一次,是挺……安静的。”

    “嗯。”

    江兮宁收回目光,语气有些感慨。

    “乍一看是有点吓人……不过也就是乍一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听说性子倒是挺温良的,这点倒是有点像。”

    世间,哪有比得上沈栖梧的。

    那份独一无二的容貌气质,那份复杂难言的过往,那份最终魂飞魄散的决绝……

    早已成了她们,也成了许多人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和一个无法替代的传奇。

    司马舒瑜点点头,也叹了口气:

    “是啊……要是易师兄知道了……”

    她没再说下去。

    江兮宁“嗯”了一声,没再多看那个远去的背影,转而吐槽道:

    “说起来,易清雪那个神经病好像回来了?”

    “今天早上在主峰那边看见他,那气场,方园十里寸草不生!”

    “啧啧,也不知道谁又意到他了。”

    司马姝妤立刻心有威威焉地点头。

    “嗯嗯嗯!还是他远点好。”

    江兮宁立刻换上了一副嫌弃的表情:

    “算了,不提他了。晦气。”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渐行渐远。

    将那个与故人仅有丝毫形似的新弟子身影,抛在了身后温暖的夕阳余晖里。

    故人已逝,痕迹渐消。

    宗门的生活,就在这般插科打诨、偶有波澜的日常中,继续向前流淌。

    只是有些人,有些事,终究是不同了。

    而那藏经阁新来的、性情温良的小弟子。

    是否会在这已然改变的人际网络中,掀起新的涟漪?

    尚未可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