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房里的面粉战争
丝。

    切割着空气,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荒谬!”

    江兮宁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哈哈大笑,得意洋洋。

    这画面,看起来诡异又和谐。

    曾经单恋过独孤墨的楚晚宁。

    对独孤墨有特殊安全感的司马姝妤。

    以及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只知道互怼和搞爆破的江兮宁和独孤墨……

    ……

    青云山下,人间城镇。

    易清雪和季知舟告假离宗,并未御空飞行。

    而是如同两个寻常的富家公子,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

    易清雪依旧是一身玄紫劲装,只是未着宗门服饰。

    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眉眼间的阴郁挥之不去。

    季知舟则换了常穿的月白袍,气质温润,倒真像个出门游学的书生。

    只是,这“游学”的过程,充满了各种……意外。

    ·吹糖人。

    街边有个老手艺人正在吹糖人,灵巧的手几下就捏出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小动物。

    易清雪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晶莹剔透的糖人上。

    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季知舟看了他一眼,走上前,付了钱,对老匠人说:

    “照着他的样子,吹一个。”

    老匠人看着易清雪那张精致却冷冽的脸,有点为难,但还是试着吹了起来。

    然而,易清雪的气质太过复杂阴郁,糖人软塌塌的。

    怎么也凝不出那股神韵,最后只成了一个歪歪扭扭、面目模糊的紫色人形。

    易清雪看着那个失败的“自己”,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季知舟拿起那个丑丑的糖人,看了一眼。

    随手塞给了旁边眼巴巴看着的小孩。

    吹糖人:失败。

    ·臭豆腐。

    路过一个卖臭豆腐的摊子,那股独特的“香气”扑面而来。

    易清雪皱了皱眉,加快脚步想离开。

    季知舟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尝尝?”

    季知舟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易清雪用一种“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的眼神看他。

    “人间烟火,总要体验。”

    季知舟不由分说,买了一份。

    用竹签插起一块黑乎乎、散发着浓郁气味的豆腐,递到易清雪嘴边。

    易清雪紧闭着嘴,满脸抗拒。

    季知舟也不勉强,自己咬了一口,细细品尝,然后评价:

    “闻着臭,吃着……尚可。”

    易清雪看着他面不改色地吃下那玩意儿,胃里一阵翻腾。

    心里更是看季知舟吃臭豆腐之后看季知舟比臭豆腐还恶心。

    更觉得这人间无趣至极。

    臭豆腐:失败。

    ·玉佩:

    在一家古玩铺子前,易清雪的目光被一枚羊脂白玉佩吸引。

    那玉佩质地温润,雕着简单的云纹,样式古朴。

    不知为何,让他觉得……

    有点像沈栖梧偶尔会佩戴的风格。

    他驻足,拿起那枚玉佩,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

    “多少钱?”他问掌柜。

    掌柜报了个价。

    易清雪没还价,直接付了钱,将玉佩握在掌心。

    那温润的质感,似乎稍稍驱散了一点他心头的寒意。

    买玉佩:成功。

    这是他下山以后。

    做的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称得上“顺利”的事。

    ·玉箫:

    易清雪终于开口,向人打听城里最好的琴室或匠人。

    他们找到了一处颇为雅致的琴行,里面有一位老师傅。

    据说修复古琴、玉器很有一手。

    易清雪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支沈栖梧留下的、箫身带着一道细微裂痕和已经发暗血渍的白玉箫。

    递给老师傅时,手指都有些颤抖。

    “能修吗?”他的声音干涩。

    老师傅接过,仔细端详了片刻,点点头。

    “裂痕不深,可以修补,只是这血渍……”

    “已沁入玉质,若要完全去除,恐伤箫身。”

    “不必去除。”

    易清雪立刻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只修补裂痕即可。”

    老师傅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开始动手。

    过程很慢,易清雪就站在一旁。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仿佛那玉箫是他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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