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了月色,也融化了两人之间最后那层无形的薄冰。
他深深地望进沈栖梧清澈见底、此刻却因他的话语而微微泛起涟漪的眸子。
那里面映着他的倒影,清晰得仿佛要烙印进去。
没有更多的言语,所有的承诺、不安、试探,都在这一眼的对视中交汇、沉淀。
易清雪缓缓低下头,不再是方才那般浅尝辄止的触碰。
而是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近乎虔诚的渴望,吻上了沈栖梧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如同蝴蝶轻触花瓣。
但很快,易清雪体内那股霸道炽热的感情便占据了上风。
他的吻变得深入而急切,如同久旱逢甘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撬开沈栖梧微凉的唇齿,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
沈栖梧起初还有些被动,像往常一样承受着。
但或许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太美。
或许是因为易清雪那份毫无保留的承诺和手腕上红绳传来的奇异温度。
又或许是因为凌波那些话本在他懵懂的心湖里投下了小小的石子。
他党也生涨地、极其轻微地回应了一下。
这细微的回应,如同火星溅入油库,彻底点燃了易清雪!
他的吻变得愈发灼热,如同疾风骤雨,从沈栖梧的唇上移开。
沿着优美的下颚线,一路向下,洛印在他极细脆弱的脖颈上。
每一虚肌肤,都被他仔细地、近乎贪婪地亲吻吮吸。
留下一个个腰昧而清晰的绯红痕迹。
在月光下格外醒目,宛如雪地里绽效的红梅,又像是……某种独特的标记。
草丛三人组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
“来了来了!正片来了!”
司马舒瑜死死捂住嘴,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次……这次好像不一样!易清雪动真格的了!”
江兮宁也看得目不转睛。
“我的天……易清雪这是属狗的吗?”
“这痕迹……明天沈栖梧还怎么见人?”
江兮宁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
一吻良久,直到沈栖梧发出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声,易清雪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的吻如同雨点般,密集而灼热地落在对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易清雪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标记领地般的执着,每一处肌肤都不肯放过。
他的唇齿时而轻柔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一个个暧昧的、如同花瓣般的红痕,在沈栖梧冷白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沈栖梧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依旧没有推开易清雪,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草地。
这种陌生的、带着轻微刺痛和更多奇异酥麻的触感。
似乎超出了他目前“情感课题”的理解范围。
让他有些无措,却又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易清雪完全沉浸在这种亲密的占有中。
沈栖梧的顺从和那细微的反应,如同最烈的催化剂,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的吻逐渐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停留在微微敞开的衣襟边缘。
他的手指,也情不自禁地探入沈栖梧的衣襟,抚上那光滑微凉的肌肤。
“唔……”
沈栖梧这次发出的声音更清晰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不适。
他身体僵硬了一瞬,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易清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动作猛地顿住。
他抬起头,看到沈栖梧微微蹙起的眉头。
和那双依旧清澈、却蒙上了一层淡淡水汽(可能是生理性的)的眼睛。
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种纯然的、类似于小动物般的困惑和……
一丝几不可察的退缩。
易清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动未消的灼热。
“怎么了?”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问道。
“怕疼吗?”
沈栖梧微微喘息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眼神有些迷茫,似乎在努力理解并表达自己的感受。
他看着易清雪近在咫尺的、充满渴望和担忧的脸,猫豫了一下。
用那种特有的、带着点天真和顺从的语气轻声说:
“如果……易师兄想的话……”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是种无条件的纵容,仿佛只要易清雪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