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白芷活捉、本可能成为重要线索的黑衣人。
竟然在层层看守下,于昨夜被无声无息地灭口了。
手段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黑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更令人玩味的是,事发之时。
包括玄寂在内的几位核心高层长老。
恰好都在宗主殿内商议要事,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这条刚浮现的线索,就这样硬生生断掉了,案件的调查再次陷入僵局。
宗门内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笼罩在每个弟子心头。
慕容清嫦的住处,药香袅袅。
楚晚竹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但她眉间的忧色并未散去。
“灭口……动作真快。”
楚晚竹轻叹一声。
“看来对方在宗内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慕容清嫦为她斟上一杯安神茶,语气平静:
“越是如此,越说明晚宁她们撞破的事情至关重要。”
“对方狗急跳墙,反而露出了更多马脚。”
她顿了顿,看向楚晚竹。
“你方才说,觉得那黑衣女人的剑法熟悉?”
楚晚竹点了点头,努力回忆着:
“嗯,是一种很刁钻的软剑技法,偏柔,但劲道诡异……”
“我肯定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慕容清嫦若有所思:
“软剑……宗门内修习软剑的本就不多,女子更是少见。”
“你不必过渡操心,我会留意的。”
她将茶杯推到楚晚竹面前,转移了话题,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别说这些了,你脸色还是不好,昨晚也没休息好吧?”
“我今早回来时,看你睡得沉,就没叫醒你。”
楚晚竹顺势接过话题,有些嗔怪地看了慕容清嫦一眼。
“还说呢,你昨晚怎么回来得那么早?不是说好了多逛一会儿吗?”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慕容清嫦神色如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山下喧闹,有些乏了,想回来清静清静。”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她对着楚晚竹微微一笑,眼神温柔。
楚晚竹见她确实无恙,便也放下心来,将这点小插曲抛诸脑后。
两人又聊了些宗门内的闲话,互相安慰着。
暂且将外界的风波隔离在这方小小的静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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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藏经阁内却是一派与外界紧张氛围格格不入的……诡异宁静。
今日轮到沈栖梧和最为懒散不羁的凌波值守。
文渊和铁山一早便被戒律司临时叫去帮忙整理卷宗。
偌大的藏经阁,便只剩下他们两个。
阳光透过高窗,在布满尘埃的空气里投下道道光柱。
凌波一如既往地窝在他的专属角落里,捧着一本皮面泛黄的话本小说。
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沈栖梧则安静地整理着书架,将归还的玉简分门别类放好,动作轻柔专注。
这时,一对明显是情侣的内门弟子手拉手前来还书。
男孩剑修打扮,英气勃勃,女孩则是法修,眉眼弯弯。
他们看到沈栖梧,眼睛都是一亮。
“沈师弟,今日又是你值守啊?”
女孩笑着打招呼,声音清脆。
他们显然对这位容貌绝美、性格安静的藏经阁小白菜很有好感。
沈栖梧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
“是的,师姐。书给我就好。”
男孩将几枚玉简递过去,打趣道:
“沈师弟,整日待在书堆里多闷啊。”
“什么时候也学学我们,出去约个会什么的?”
他说着,得意地晃了晃和女孩牵在一起的手。
女孩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脸微微泛红。
却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朵带着露珠、灵气盎然的小花,递给沈栖梧。
“沈师弟,这是我们在后山摘的‘静心兰’,据说有安神之效。”
“送给你啦,放在书案前看着也舒服。”
沈栖梧看着那朵小花,眼神清澈。
带着一丝纯粹的欣赏,他双手接过,认真地道谢:
“谢谢师兄师姐。这花很漂亮。”
但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