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独孤墨大腿
    丹修一脉的某处僻静炼丹室内,药香浓郁。

    白芷,这位因挚友雷震之死而愈发沉静坚韧的天才丹修。

    此刻正看着地上一个被特殊药藤捆得结结实实、昏迷不醒的黑衣人,眉头紧锁。

    他昨夜在巡查药圃时,意外撞见此人在附近鬼鬼祟祟。

    身上还带着一股极淡的、与万魔窟事件残留气息相似的邪异灵力波动。

    一番周折,终于凭借对药性的精准掌控,用麻痹性的药粉将其放倒。

    “送去戒律司。”

    白芷对身边一位信得过的师弟吩咐道,声音平静,眼神却异常锐利。

    “告诉玄寂长老,此人形迹可疑,或许与近日宗门异动有关。”

    他隐隐觉得,这或许是为雷震查明真相的一个突破口。

    黑衣人被迅速押往戒律司。

    而这一次,由于宗门高层正密切关注此事,宗主亲自下令。

    将由几位核心长老联合审讯,力求挖出幕后黑手。

    玄寂长老表面肃然领命,表示定当全力配合。

    但转身时,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

    ---

    慕容清嫦的住处。

    楚晚竹仔细地为她手臂上的剑伤上药包扎,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忧色。

    “清嫦,此事绝非偶然。”

    楚晚竹将清晨遇袭的经过详细道来,包括那黑衣女人诡异的剑法和最后莫名的退走。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杀晚宁和舒瑜灭口。”

    “而且,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剑招……”

    “我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慕容清嫦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眼神却异常冷静。

    “灭口……看来晚宁她们确实撞破了不得了的秘密。”

    “这剑法路数,我会暗中查探。”

    “眼下宗门风声鹤唳,我们更要小心行事,切不可轻举妄动。”

    她看着楚晚竹担忧的脸,语气放缓。

    “放心,有我在。”

    两人相拥,彼此汲取着温暖和力量。

    多年的相知相守,让她们早已成为对方最坚实的后盾。

    楚晚竹将脸埋在慕容清嫦颈间,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虑,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

    宗门内一条僻静的小径上。

    楚晚宁踌躇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拦住了正要前往议事堂的季知舟。

    “季师兄!”

    楚晚宁行了一礼,声音带着感激和后怕。

    “昨夜……多谢师兄救命之恩。”

    季知舟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已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模样,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笑容。

    “楚师妹言重了。”

    “同门之间,守望相助是分内之事。”

    “昨夜之事,不过是恰逢其会,师妹不必挂怀。”

    他的语气温和有礼,但楚晚宁却敏锐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她抬起头,对上季知舟那双看似含笑、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凛。

    季知舟向前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依旧带着笑,却字字清晰传入楚晚宁耳中:

    “楚师妹是个聪明人。”

    “有些事,看见了,不如忘记;经历了,就当是一场梦。”

    “过于执着于真相,有时反而会招致祸端。”

    “宗门正值多事之秋,安心修炼,明哲保身,方是上策。”

    “你说……对吗?”

    这看似关怀的劝诫,实则是赤裸裸的警告。

    季知舟在告诉她,忘了昨晚看到的一切。

    不要试图深究,否则后果自负。

    楚晚宁的心沉了下去。

    她看着季知舟那张与易清雪极其相似、却更显深沉难测的脸。

    忽然明白了江兮宁为什么说符修都是老阴批。

    季知舟,远比易清雪那个摆在明面上的恋爱脑要可怕得多。

    他救她们,或许并非出于正义,而是为了控制局面,避免事情闹得更大。

    “季师兄教训的是。”

    楚晚宁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思绪,乖巧地应道。

    “晚宁明白了。”

    “昨夜只是与司马师妹下山游玩,不慎迷路,并未遇到任何特别之事。”

    季知舟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容似乎真切了几分。

    “师妹聪慧。”

    “去吧,近日宗门不太平,尽量待在住处,少外出为好。”

    看着楚晚宁离开的背影,季知舟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这个楚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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