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付季知舟这种笑面虎,还是符修这种手段诡异的老阴批。
她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谁知道他下一秒会不会掏出什么奇怪的符箓让她们也“安静地消失”?
“对对对!季师兄说得太对了!清净修行!我们这就回去清净!”
江兮宁几乎是吼出来的,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了,猛地一拉司马舒瑜和楚晚宁。
“跑!”
话音未落。
三人如同受惊的兔子,也顾不上什么方向了。
扭头就朝着与季知舟相反、通往法修弟子聚居区的另一条小路狂奔而去。
速度快得只留下三道残影和扬起的尘土。
季知舟站在原地,并没有追赶。
他看着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
脸上那抹温润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难辨的神情。
有对易清雪冲动行事的无奈,有对沈栖梧深沉心机的忌惮。
更有一种“自家傻兄弟惹的麻烦还得自己来擦屁股”的烦闷。
他轻轻抬手,拂去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警告已经发出,那三个小丫头只要不傻,短时间内应该不敢乱说了。
至于独孤墨那边……他眼神微冷。
易清雪的事,就是他的事。
查沈栖梧的底细,他自己来就够了。
独孤墨那个剑痴,还有江兮元那几个不安定因素。
绝不能让他们掺和进来,把水搅得更浑。
只是……想到易清雪对沈栖梧那毫无原则的维护,季知舟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他得尽快弄清楚。
沈栖梧,到底是什么来头,留在易清雪身边,究竟意欲何为。
晨光彻底驱散了夜色。
照亮了他与易清雪极为相似的侧脸,却照不进他眼底深沉的忧虑。
他转身,衣袂飘飘。
依旧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缓步离去,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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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江兮宁三人一路狂奔。
直到再也看不到凉亭和季知舟的身影,才敢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妈呀……吓死我了……”
司马舒瑜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带着哭腔。
“季师兄他……他是不是要杀我们灭口啊?”
“灭口倒不至于……”
江兮宁喘着粗气,心有余悸。
“但他绝对是警告我们别多管闲事!”
“妈的,符修果然都是神神叨叨的老阴批!”
“长得跟易清雪那个恋爱脑一个样,心眼倒是比易清雪多一裤兜!”
楚晚宁也脸色发白:
“他好像……知道我们看到了。”
“废话!不然他大清早堵我们路干嘛?”
江兮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下麻烦了,季知舟明显是站在易清雪那边的,而且他比易清雪难搞多了!”
“去找独孤墨的路被他堵了,我们怎么办?”
三人面面相觑。
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被季知舟这突如其来的拦截打入了谷底。
前有狼,后有虎。
她们这三个小虾米,好像真的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困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