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逃回江兮宁住处的三人来说,阳光并不能驱散心头的寒意。
司马舒瑜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神空洞,时不时还哆嗦一下。
楚晚宁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消化昨晚那过于炸裂的信息量。
江兮宁则像只困兽,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亲眼目睹凶杀现场,凶手还是我塑料姐妹花……呸!塑料兄弟!”
“关键是这兄弟还他妈是个顶级白切黑!”
“另一个目击者被灭口了,帮凶是我们宗门的天才符修,还是个恋爱脑晚期!”
“现在好了,唯一可能有点用的外援路线……”
“还被那个跟恋爱脑长得一模一样的笑面虎给堵了!”
她猛地停下脚步,看向另外两人:
“咱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还是自己跳上去的那种!”
“季知舟那老阴批的意思很明显了,让我们闭嘴,当瞎子。”
“不然下一个‘安静消失’的估计就是我们仨了。”
“那……那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司马舒瑜带着哭腔问。
她虽然害怕,但一想到纪蕴就那么没了,心里还是堵得慌。
“不做?”
“不做等着哪天沈栖梧觉得我们碍眼了,也让易清雪来给我们一发‘化魂符’吗?”
江兮宁翻了个白眼。
“但硬刚肯定不行,咱们三个捆一块儿都不够易清雪一只手打的。”
“更别提旁边还有个更阴的季知舟。”
楚晚宁抬起头,声音还有些发颤,但思路逐渐清晰。
“江师姐,季师兄只是警告我们不要乱说,不要去找独孤师兄。”
“但他并没有……立刻对我们下手。”
“这说明,他们目前的首要目的是封口和维持现状。”
“并不想节外生枝,把事情闹得更大。”
“有道理!”
江兮宁眼睛一亮。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暂时装傻,表现得人畜无害,他们应该不会立刻动我们。”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得想办法破局。”
她摸着下巴,又开始踱步。
“找独孤墨的路被季知舟盯着,此路暂时不通。”
“戒律司?没证据,易清雪和季知舟的地位比我们高太多,搞不好打草惊蛇。”
“直接揭发?那更是找死……”
突然,她停下脚步,看向楚晚宁:
“小甜心,你姐……楚晚竹师姐,还有慕容师姐,她们最近怎么样?”
楚晚宁愣了一下:
“姐姐和慕容师姐?”
“自从上次万魔窟事件后,她们虽然受了罚,但似乎……一直在暗中准备什么。”
“慕容师姐医术高明,姐姐炼丹也颇有心得,她们好像在悄悄积攒人脉和资源。”
“暗中积蓄力量?”
江兮宁若有所思。
“她们经历过风波,见识过宗门的黑暗面。”
“而且能在那次事件中保住性命,肯定不简单。”
“最重要的是,她们和易清雪、沈栖梧那边没什么直接瓜葛。”
“或许……是个可以试探的盟友?”
但她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行,不能贸然把她们拖下水。”
“而且她们自身难保,未必有能力插手。”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敌我实力悬殊,投告无门,似乎真的陷入了一个死局。
“或许……我们真的只能暂时隐忍。”
楚晚宁轻声道。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暗中观察,寻找机会。”
“至少……要先保证我们自己的安全。”
江兮宁叹了口气,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现实的选择。
“也只能这样了。”
“小姝妤,尤其是你,给我绷住了!”
“见到沈栖梧和易清雪,就跟平时一样,该叫师兄叫师兄,千万别露出马脚!”
“不然我们都得玩完!”
司马舒瑜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带着一丝决绝。
“我……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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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青云宗另一侧,丹修与医修聚居的区域。
楚晚竹和慕容清嫦的住处比普通内门弟子宽敞许多。
但比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