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紧叫住李神山:“小山,你慢点,慢点,我这把老骨头跟不上你了。”
李神山眉头紧锁,还是放慢了脚步,回忆道:“村长,你真是老了!以前偷你家鸡的时候,追我那脚丫子可麻溜了……”
说着睨眼瞧了眼村长有些佝偻的身子,好吧,本来就没多高,背坨了又矮了点。李神山不喜欢村长……但在没遇见哥哥前,她有什么事总第一时间找他。
“老头,你是不是快要死了?”李神山冷不丁地问了句。不然怎么有气无力,表情也没有以前有趣了呢?
事实证明,她又想多了,被问是不是要死了,这个老头开始吹胡子瞪眼的骂骂咧咧:“小混蛋玩意儿,死什么死,放心,死不了。还有,以后不许没大没小的,再说就不要来找我,我可不帮你了。”因为太激动,声音差点劈掉。
李神山无语地撇过脸,心里腹诽着,哪次不是这么说,最后还不是来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快点吧,等下哥哥都要没了!”李神山没好气地抱怨。
李神山一大早就去了各家各户,最后去了村长家。她带着村长往家赶,让其他村民留意着点她家的动静。
到家的时候,已经不只李桃花一个人,应该是好多人了。
李神山站在村长边上,一眼扫去,那个女人在,戴奇怪帽子的男的也在,这次还多了好一些。其他陌生面孔,有一位倒是让李神山细细打量起来。
他站在那个女人边上,很高,脑袋快捅破她家的天花板了,穿的……和四只眼差不多,脑袋上的头发亮的发光。
或许是注意到了李神山的视线,那个男人也看了过来……和哥哥还挺像的。
嗯?不是吧?李神山心中一紧,放开村长一口气跑到她哥边上,她哥正坐在躺椅上。
李神山蹲下,凑到哥哥耳朵边上蛐蛐问:“那个女人的老伴来了?”
李桃花点头说是的。说完站了起来,拉起李神山让她坐下。
李神山还是在她哥哥后面,静静地呆着。
半晌,是男人的声音:“爸爸妈妈来接你,不回去?”
李桃花:“不了。”
男人:“你不属于这里,呆了十几年也改变不了。你和他们不一样。”
李桃花笑了:“哪不一样?我不是人?”
江临淇异常平静道:“知阳,你是天才,从小是爸爸妈妈的骄傲啊!”
男人并不作声,看着李桃花,带着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李桃花无所畏惧迎上那到目光,淡然道:“贺知阳是天才,李桃花不是。”
男人反问:“你想要自暴自弃?在这样的地方,你的人生已经看得到头,你自己的人生就这么不要了?看来这个地方已经让你的脑子坏掉了。”
竟然骂哥哥!李神山躲在哥哥的背后,大声骂道:“你的脑子坏掉了,在主人家里,没大没小。”一股脑的,李神山想到什么说什么。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声音浑厚:“呵!贺知阳,看来小时候学的都到狗肚子里去,白学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算什么天才?你的接受是没下限?你妈妈和我说你有一个妻子,是她吧!连结婚证都没有,算什么妻子?”李神山抓着哥哥的衣摆好奇探头,一下又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李桃花:“是。我这糟糕样,也算是……”停顿了一下,摊手笑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话音落下,笑已消散,复又说:“她是我的妹妹啊,对她好点吧。我的记忆还算可以,我可是什么都知道。”
说起当年,江临淇看了眼男人,解释:“知阳,那个人是你爸爸的死对头,他的话不可信。”
男人有了一丝不耐,接着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对自己的父母!质问?我和你妈来接你了,难道要恭恭敬敬地请你回去?”
在场的一时鸦雀无声。他们或许同样不理解李桃花的选择,父母找上了门,却选择抛弃优渥的生活,在这僵持着不肯走。
可这大户人家的事他们能门清多少啊!
江临淇甩头瞪了男人一眼,道:“我已经找到了知月,我和你说过的,知阳。”
李桃花了然似地点点头,“是吗?我早就知道了。”
江临淇眼神一顿,像是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
“胡主任。”江临淇朝外边喊了声。
李神山探出脑袋看了眼,她见过。
胡海洋闻声走进来,欠身致意,放缓声音道:“贺知阳,如果需要帮助请告诉我们,我们都会帮你,不用害怕威胁恐吓什么的。”
他发现这个村的男女老少都围到这座房子边上了,以往不是没有见过受害者被胁迫,内心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