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坦然的李长青,王经理哼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小子会来这招,连周帆也跟着骗我。”
“他也不知道,”李长青耸了耸肩,“其实我也挺想在这里多待几天的。”
王经理白了李长青一眼,将工作服一收,“少来了,工资十五号发你卡里。”
在距离开学的前三天,李长青终于成功辞职。
从第一次尝试招呼客人到现在工作的如鱼得水般,李长青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和周帆一同踏进餐厅,竟就像在昨日。
两个多月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李长青走进大厅,还有几个路过同事和他打招呼:
“哟,长青走啦?”
“走了。”李长青边回应边走出门。
门外,周帆正在等他。
见李长青出了门,坐在车上的周帆眉眼弯弯,“可以了?”
“可以了。”李长青抬腿跨上后座,拍了拍周帆肩膀,“回家吧。”
这是最后一次周帆和李长青一起从餐厅回家。
李长青清楚,他现在离了职,过几天去了学校,那和周帆相处的时间也就所剩无几了。
当然,李长青在意的可不是周帆,而是他心心念念的任务值。
虽然周帆有自己的生活,任务值也不一定就会停滞不前,但李长青总觉得周帆不在他身边便差了点什么,也不大安心。
周帆也有所感,和李长青一起上楼时,不知为何,他竟有种莫名的不舍。
“没有你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他对李长青说。
这只是一句无心的感慨,李长青心里清楚。
“习惯就好了。”
“那倒是。”品味出李长青话里的无谓,周帆有些无措的抿了抿嘴。
“不过还是祝你即将迎来你的大学生活。”
“谢谢。”说话间,李长青已经到了家门口。
和周帆告了别,他推门而入。
临近七点,张虹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正和李爸在沙发上刷手机。
见儿子工作结束进门,她连忙开口:
“长青,你去请周帆周越两兄弟过来一起吃饭。”
这是一顿答谢宴,为的就是感谢这两个多月来周帆对李长青的照顾。
即便周帆一直推让说这只是举手之劳,但张虹还是以一贯的热情好客将周帆迎进了家门。
周帆和周越随同李长青进门时,扑鼻而来的便是缕缕香气。
将早就准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周帆和周越乖巧地和李爸李妈打了招呼。
“你看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张虹佯装埋怨,一边将两兄弟往厨房里引。
“随便坐,不客气。”
比起常常前来李家的周越,周帆这个做哥哥的反而要拘谨得多。
在李长青身边坐下,周帆捧着碗白米饭,只夹着眼前的菜。
李爸注意到了,将菜往周帆面前推了推:“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虽然瘦,可人却是很精神,”张虹附和着李爸,“人长得也帅气,性格也好……”
一行人吃完饭便移步客厅坐下。周帆见李长青收拾起了碗筷,便主动提议要帮忙。
“不用,”李长青动作熟稔,眼都不抬,“你去客厅看会电视吧。”
比起刚搬来不久的周帆家,李家的布局可就要温馨得多。货架上、墙面上,甚至是角落里,都承载着时光的回忆。
从厨房里出来的周帆走到客厅里,正想坐下,余光却瞥见沙发后墙上的一幅照片。
其实这幅照片已经在此多年,只是周帆先前到李家来时,居然从未注意过。
如今这么一看,他这才发现原来照片上的人,正是儿童时期的李长青。
“这是长青当年读幼儿园毕业时拍的。”
看周帆对着照片注视了许久,张虹也来了兴致,“你都不知道李长青小时候有多调皮,叫他安安静静坐下拍一张照片,那简直比杀猪还困难。”
闻言,周帆礼貌地微笑着表示回应。
照片里,李长青正抱着个布娃娃撅着嘴,一脸不情愿。
“去,把相册给我拿过来,”被勾起回忆的张虹推了推李爸,命令道。
李长青洗完碗走到客厅,眼前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张虹坐在沙发中央,身旁分别是李爸和周帆,而周越也正趴在周帆肩头,四个人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东西,津津乐道的。
“这张是李长青当年七岁时,刚上小学。”张虹指着照片上嚎啕大哭的男孩,不留情面的讲述着那段往事。
“那时李长青刚上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