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发呆,脑子里空空的,连最基础的公式都想不起来。柳妄渊没催,只是拿过一张草稿纸,慢慢把解题步骤写下来,字迹工整得和他以前的样子完全不符。
“你以前总说这个难。”他指着其中一步“其实只要把未知数设出来,再代入就行。”少年跟着他的思路写,笔尖却不小心戳到了妄渊的手,他的指尖颤了一下,却没躲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声音放得很轻:“别急,慢慢来。”
窗外的蝉鸣又响了起来,和记忆里篮球架下的声音重叠。少年看着柳妄渊认真的侧脸,突然想起病房里他说“是死对头”时的样子——或许我们的关系,从来都不止“死对头”那么简单,只是我的记忆,还没来得及告诉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