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距离上次给你兄长传信息是不是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鹿鸣开口问道。
阮青藤擦了擦眼泪,哽咽说道:“好像已经有一个时辰了。”
鹿鸣突然感觉到有一阵强大的拉力拉着她不肯放,阮青藤也感觉到了,她奋力挣扎着,几乎是吼着道:“不行,不行,我们还没有把念晚带走,不行,松开我们。”
鹿鸣想用尽最后一份力气,可是她使不出来,那一阵强大的吸力包裹了她的全身,她很无力,豆大的眼泪一直在往下掉着,她想要伸手去拉住温念晚,她够不着她,温念晚隔空施了法术,把我们向外推着,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知道这些已经够了,谢谢你们,我会好好活着的。”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你不应该经历这些的……”阮青藤还没有说完,她们的神识就快速地在倒退。
“都说了,让你快些使用招魂网,如果,妹妹她们醒不过来就打死你们,大哥,二哥。”两人还没有睁眼就听到了阮青藤她哥哥们的争吵声。
阮青藤的脸上还挂着泪,眼睛红红的,她没有质问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快把她们叫出来,她缩成小小的一团,嘴里一直在嘀咕: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把你救出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哥哥哪里见过这样伤心的妹妹,大哥哥把她抱进怀里,安慰着她。
鹿鸣看到阮青藤有些不正常,她便快速收拾好情绪,让三个哥哥让开,立马坐在阮青藤的后面,念着法咒,一团黑色的烟雾从她的身体里面涌出,祁二眼疾手快,把这团烟雾收进自己的灵囊里。
阮青藤昏了过去,鹿鸣让她躺的平稳,她解释道:“看来这次进去还是有收获的,把念晚意识里积存的心牟带出来了些,看来只要念晚的求生意识还是挺强的,那心牟吃不到她的恐惧就从她体内排了出来,在我和青藤即将出来那一刻,那东西可能是察觉到了青藤的恐惧,所以钻进了她的身体里,多亏发现及时才没有酿成大祸,所以这次进去,我还是自己进去吧,让她好好休息,还要麻烦各位哥哥帮忙护法了。”
这一句话出口立马就被三个陆族王子拒绝了。
祁二提出要跟着去,因为他的灵囊可以收复精怪。
鹿鸣很快同意这个决定,她也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就是自己成为那心牟的载体,有一个人照应也挺好的。
两人坐在床上,双手互相搭着,很快就再次进入温念晚的心智。
祁二怎么也算是游历多年,却也是没有见过如此混乱的场景,啊了一声。
有一阵疾风吹过,鹿鸣拉住了祁二的衣袖,鹿鸣算是有了些发现,这风比秽绥仪似乎更加精准,秽绥仪大多时候都用在现实生活中,用来找精怪,这风似乎更像是温念晚的一个自救机制,它把他们带到最需要救治的地方。
鹿鸣但有两人被吹到不同的地方,抓祁二衣服的手更紧了些,良久,风停了,两人问问站在云层之上,鹿鸣环顾四周,又是瑗玉宫,她这次也没有在身上施隐身咒,因为这里也只有温念晚这个心智的主人才能看清他们,而如果想要别人看到他们,需要附身在这里的人身上。
鹿鸣发现这里似乎比之前更加干净了些,没有之前那么冷清荒凉的感觉,似乎有了一丝温度。
两人结伴向里走着,祁二没有像阮青藤一般说话喋喋不休,两人虽然也是从小就认识,却也没有那么多话。
鹿鸣发现这里的弟子们,似乎还是之前的人,不同的是,他们脸上不再只是古板木纳,多了些笑容。
他们俩个到了上次没有进去的瑗玉殿,温念晚坐在大殿之上的宫主位置,弟子们向她朝拜。
宫主位置下面的长老席没有之前阮青藤骂过的那个温念晚的前任祖父。
不过温念晚似乎并没有看到他们,鹿鸣看着坐在上面的温念晚,她的眼睛中不再是望不尽的悲伤,虽然还是没有笑容,但是却也不再像之前一般还无精神,不过鹿鸣总觉得这种感觉很陌生,这似乎并不是那个跟她一起住在山林里面的温姐姐。
早会似乎结束,各位弟子长老也都纷纷离开,殿中只剩下温念晚和他们两人,温念晚坐在神位之上,她扶额,脸上的疲态再也藏不住,鹿鸣想要去扶她,可是那眼前人似乎还是看不到她,她很快收拾好自己向殿后走去,两人跟着她,来到了温念晚的寝殿,这里比她之前那个小柴房好多了,不过倒是一片素白,似乎没有居住过的痕迹。
温念晚坐在床上开始闭目修神,突然,剧烈的咳嗽声在空旷的神殿中回响,一股鲜血从温念晚的嘴中喷出。
“这世人皆说温家家主个个天赋异禀,舒水情殇修炼的更是登峰造极,这苦头也只有他们知道了。”祁二说道。
鹿鸣点头附和,却是焦头烂额,她想:这是温念晚必然要经过的步骤,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的坐稳瑗玉宫宫主之位,她才能真正地把舒水情殇传下去。可她现在